终于是伍媚娘一脸促狭骄横笑容的噗嗤一声一个荔枝核夹杂着很多明显落在脸上都有些许湿意的唾沫星子吐在杨青乌脸上的时候,杨青乌手中那支依旧还是很大众档次的香烟也是余音袅袅燃烧到了尽头!
踩灭烟头,用手抹了下脸,不会像是寻常男人那样一脸的享受,一身正装笔挺的杨青乌此时此刻的确有些莫名的动人魅力,丝毫不以为意,笑了笑,杨青乌反而的很罕见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张纸巾动作很是亲昵的替她擦了擦嘴角!语气温柔的责怪道:
“你看你,没吃过荔枝啊!”
带着一脸精致妩媚笑容的伍媚娘任由杨青乌做完了所有举动方才歪着脑袋很是有趣的自言自语道:
“让我想想你杨青乌现在心里是想把我卖到黑煤窑呢?还是小发廊呢?要不山沟沟里给人做媳妇?其实我要是你还是找个浴场,你看我这要身段有身段,要脸蛋有脸蛋的,在浴场里接的活又多,做个皮.条客都能做成百万富翁啊你!”
杨青乌哑然失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伍媚娘继续声音足够二人听的清清楚楚,喃喃自语道:
“卖到黑煤窑最多也就是个生不如死,浴场多好,一天下来都不知道接多少个钟,累死累活的,不仅摧残身体还蹂躏灵魂,想想都觉得解气啊!”
杨青乌依旧不说,挑起眉,转身看着对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幅油画,《我叫乔治?桑》!
一个女人的自画像,并不是像欧洲宫廷贵妇人那种传统的雍容华贵身着蓬松裙,大卷小卷细碎明黄柔顺的秀发间脸色白润五官精致,这个叫做乔治、桑的女人并不漂亮,身材矮小,而且已经发胖,但她有着一双美好的眼睛,和哲学家般的前额,让人过目难忘总是可以眼前一亮!
杨青乌的确是看书极其斑驳繁杂,在上海的时候可以抽空去品收购站一麻袋一麻袋的往回抗,在广东杀人害命抢地盘的时候这个习惯也没有落下,所以他可以很不正常,也很符合逻辑的读完了一本令谁看到名字都会觉得很文艺很蛋疼的《肖邦的左手和右手》,名字还不错,但文采确实烂到无以复加的传记体小说!
这本《肖邦的左手和右手》中曾用过大段篇幅描写过眼前这个扬起脸旁满是欢乐神情,步伐踩出应该是当时最流行的舞蹈动作,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肖邦圆舞曲》做伴奏了!
乔治?桑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特殊的女性,不会循规蹈矩的享受着她的青春和生活,她蔑视传统,喜欢饮烈酒,手中从没有断过雪茄,会和有着爵位继承的男人一起在郊外骑马,喜欢男装,很少穿裙子,骂起人来满口粗言秽语,谈情说爱时却百般柔情,千般风流。
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的时候,身为两个孩子的母亲,与诗人缪赛刚刚分道扬镳遇见了当时整个巴黎的少女都要为之忧郁倾倒的肖邦,然后便是易如反掌的让肖邦爱上了自己!整整用尽了肖邦最辉煌的十年去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