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张资料少的更是有些可怜,当代家主伍恪鼎,心胸狭窄心思多疑,但却极其专情,育有一女,三十多岁依旧待字闺中没有出嫁,正因为如此所以其他支脉便不可或少的对家主之位起了窥欲之心,由于最近伍恪鼎近些年来身体健康每况越下,所以家主之位的争夺便也是越发的激烈了。
同时用着一路的鲜血和人命修出满身仙佛气的澹台浮萍在这个庞然大物压制下悍然崛起至今天的局面后也可谓是苦心经营费尽了一生心血了,现在见伍家青黄不接人心不和之际,自然是有了更上一层楼的想法。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就算是一公一母也是想着要用实力把对方骑在身下吧!
正处于一种引而不发极其微妙状况的僵持局面下的双方自然是若有若无的纵容着手下来点不大不小的摩擦,当然这只是些小前奏小插曲罢了,真正的角力的主场还是在高层,具体是多高的高层还真是有些让人云山雾罩难以揣测了。
至于澹台浮萍的资料就更是简单了,出生年月不详,然后就是各种空白,至于说他四岁出道的传闻自然是因为他无意间同旧友闲谈起说了一句:
“我今生杀人无数,从四岁至今想来也要比这尊菩萨底座上的莲花瓣要多的多了吧!但每次跪在这观音前上香念经的时候却没由来的心平气和,你说我这算不算是皈依佛门,得了佛祖的普度啊!”
老佛爷说的随心闲淡,指尖轻弹着汝窑青花瓷杯,然后轻挥了下杯中狮峰龙井袅袅升起的烟雾香气,面目慈悲宛如和蔼长者让人极易产生亲近感。
合上一沓并不是有多厚但却已经被杨青乌一字不苟的看了两个多小时的资料,并不是多么明亮的灯光下杨青乌面容复杂渐渐归于平静,最后长吐一口气,沉默了良久,良久过后方才说道:
“那个许大龙的情况摸清楚了吗?”
一直是坐在旁边静静的等着杨青乌看完了所有资料后的众人闻言精神一震,江煮鹤点点头应道:
“都已经摸清楚了,人品差、没信义、好色贪财势力最弱,最重要的是两家场子的老板对他得寸进尺也是有些不耐烦了,就算是我们不动手估计其他几个势力也是迟早会要吞了他的。”
这个许大龙正是杨青乌让他们在整个番禹区混黑的势力之中找出的一个人品最差,势力最弱的软柿子,一个即将要被捏的软柿子。
杨青乌又是翻开了最早几页关于整个番禹区地下势力大致情况的资料,他的确是有着足够的信心轻而易举的可以踩夸手下只有二十几号人罩着两个场子的小头目,但却不得不考虑自己这个外来户的贸然进入会引起当地黑道势力怎样的反应,是默然的允许自己的进入还是用刀枪加以排斥?自己后续的步骤该如何进行?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踏进前方无边的黑暗,不是摸着石头过河那么简单,而是在黑暗之中步履蹒跚的上着刀山,步步惊心、步步流血,却也步步生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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