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秋开口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表弟可有什么心事想跟我说?”
墨逸霄摇了摇头。下山后,他遇到的事情已太多,实在只想好好醉上一场。
杨文秋叹了一口气,只有举起酒坛继续给墨逸霄倒酒。
墨逸霄喝得依然很快,第二坛酒,刚喝了两碗,他便醉倒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心事重重?他竟然这么快,就醉了。
墨逸霄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他已经成了一个粽子。他浑身上下都被绳子包得严严实实,连手指都没有漏下,外面用铁链缠着。杨文秋就站在床头,皱眉望着他。
从现在的情景,墨逸霄当然也已经明白,自己被杨文秋下了**,然后像扎粽子一样,被绑了个结结实实。他是个识别**的行家。要迷倒他并不容易。认真回想了一下喝酒时的场景,才想起杨文秋分别用两首拍开了两坛酒的泥封。定是两手分别放了不同的药。这两种药分开时并不具备效力,在体内混合后,才发生了作用。
“表弟,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在怪我恩将仇报,是不是?” 杨文秋见墨逸霄醒了深深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可我……可我这样做,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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