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青冥观怕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严神策轻轻对杨云锋说道,面上却并不显高兴之色。
杨云锋看着严神策,道:“严师兄,你心情不是很好。”
严神策淡淡一笑,道:“为兄虽然相信你,但……还是接受不了你对那几个青冥观小道士的所作所为。”
杨云锋伫足,回想一个多时辰前发生的事情,微微叹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低声说道,“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严神策沉默,低头不语。
杨云锋却又说道:“不过师兄放心,今日我便要离开京城回山,日后恐怕不会涉足朝堂之事,也不会再使用这些手段了。”
“今日就走?”听见杨云锋的话严神策一脸讶异,道,“师弟,现在距文师弟张师妹的婚礼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你完全没必要这么急着就回去呀。”他早知杨云锋不愿再在京城住下去,不愿在卷入这些纷争中,却未料杨云锋现在就要走,一时有些心慌。
他虚长杨云锋九岁,心机手段却不能与杨云锋相比,他没有自信在杨云锋离去的时间里仅靠自己的力量让天极宗在朝堂上立足。
虽然之前他也有一段独自处理天极宗京城事务的经历,并且还做得不错。
所以杨云锋现在就走,在他看来实在太早了点。
杨云锋眼前忽地浮现李婉漪的面容,心情变得沉重。“长安,伤心之地,我是一刻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杨云锋轻轻叹气,一脸憔悴和无力,“何况青冥观和长安附近很多门派和散修有联系。这些门派散修定然会对我天极宗充满敌意,或许会给京城里的诸位师兄弟带来无休无止的麻烦,我要在回山途中用手段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保证诸位师兄弟的安慰,而这件事没有一两个月是办不成的,现在走一点也不早。”
严神策知道杨云锋心意已决,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听,只好点头答应道:“好,师弟一路保重——回山后替我向掌门和师尊请安,也替我祝福文师弟,张师妹。”
“好。”杨云锋含笑点头,突然幻出一片玉简,递给严神策,道,“我走之后宗门的一切都要仰仗师兄了。这枚玉简里写着我对日后咱们天极宗的京城事务的规划,师兄可以适当参考一下,见机行事。另外——”他面上露出些许焦虑,悄然布下一道隔音结界,然后压低声音对严神策说道,“如果不出我所料,今日虚玄道向圣上诬陷青冥观的时候会表面上揽下一切功劳,暗地里却提醒圣上一切都是宗门唆使的——所以今后一段时间里我们必须低调,最好现在就向圣上表示我们要放弃朝堂上的权势,专心研究道法,不过问世事,以此打消圣上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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