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此前自己的朋友新任的军阀是被日本人所害,陆承晟虽然更加痛心疾首,可却是也知道此时不能先太过张扬,现如今只有那个狼卫以及他们二人知晓,不禁去问陆承哲,“那人嘴巴是否牢靠。”
陆承哲回答说,“从小便被陆家收养,不与外界牵连。”
陆承晟听完还是不放心,“将他看紧些,明日我们就下山,这里不能再多呆了。先回北平,再做打算,此地所有冤死亡魂的帐,我陆某,算是记住了。”
一切都隐没在浓滞的雾色里,只有森林的顶端浮现在浓雾的上面。拉不开。扯不碎,一切景物都迷迷茫茫,似真似假。
一夜又过去,早上的阳光透视进来,给仿佛还留在死亡之镇的人都带来一丝丝的生机。微风更送,停滞不动的白雾竟也有了动摇的心思,一缕缕地缓慢游动着、消散着,虽然是肉眼难见的变化,可众人冥冥中都有种感应,这雾怕是要散了。
“大老爷,根据小人的经验,至多卯时三刻雾气便能尽数散去。”脚夫昨日一天所受的惊险刺激都来源于这场浓雾,现如今这充满着邪气的白雾就要散去,压在心里的恐惧也散去不少。
听到脚夫轻快的回答,众人虽面上不显,但心里却都涌现出一丝欣喜。
每个人心里似乎都装着个滴漏似的,时间就随着那滴漏一点一滴的消逝,好不容易熬到了卯时三刻,正是离开之时。
山路多曲折,纵使是有这样一个熟悉山路的脚夫也不能一时半会就能出去。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之前是为了补给物资这才上了山要去刘庄,可现在这样境况也是大家都没想到的。
……
“啊!小姐你快看!那…那是什么?”莫然看着不明生物越来越靠近一声尖叫,边说边急忙把苏白铃往身后拉,“小姐莫怕,这…这怪物长得倒和狗有几分相似,怎么这么大??”
莫然的叫声立马就引来众狼卫的鄙夷,“那明明是我们三爷养的银狼,哪里是什么狗?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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