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哪知道这一层?听了索长玉的话,面有愧色。得,大耳茄子,打,就打两下吧。
接下来,再说沥重。她讲老虎一说只在今天。明天定有不同。牛皋闻言不解。沥重微笑道:
“明天什么马呀刀呀全都没用了,有用的只一样,阳泉妹的炸药。所以,真正的‘老虎’是阳泉!”
沥重可不是报复,她是认真的。
是呀,沥重所言的明天,就是列位看官的今天。眼下言战都是飞机大炮,谁还骑马挎刀?但在岳飞的面前,骑战尚是奢华,都要下大功夫学习。八百年前的事情,多少人意志满满地,理直气壮地,不屑一顾地,骄傲无比地,发誓要把它忘了。忘得好哇,可以赏心悦目地,枕头塞得高高地,过日子。
但是,八百年前,铁匠营里,岳飞手下战将,国之精英,正为骑马挎刀而殚精竭虑。
“嗨,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那个,那个,沥帅,今天讲得太好了。您明天还讲什么?”牛皋不识‘老虎’,不解炸药之难,问道。
话说沥重曾任西夏主帅,最谙骑兵。这样的好教习,那是打灯笼也难找的。因此岳飞是真心求教。常言道,心诚则灵。岳帅为国为民,如此放下身段求教,沥重亦为之感动。
第一天,她的确是尽其所能,侃侃而谈。岳飞并他手下大将皆为她的学识与思辩、经验与素养而折服。
唯岳帅百密一疏的是,他那学羌菜的伙头兵贾庆财,武功虽然不错,厨艺实在欠佳。这别人不摸门,沥重三横二人心里明镜似的。王三横就找机会跟沥重说:
“嘿,这个厨子名没白起,整个一‘假羌菜’。“横切牛羊顺切。。。,”他本想说“猪”,话到嘴边,想起沥重不爱听这个字,舌头一卷,又说,
“‘假羌菜’大概在军中当厨,没怎么烧过羊肉。顺丝切肉,佐料味儿烧不进啊。”
沥重却不以为意,反而理解岳飞的诚心,胸中感念道: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给人起外号了?岳帅成天打仗,为抗金食不甘味。能想到羌菜一节,我已知足。”
“那不行,你离乡背井,可不能吃不好。再说了,你给大宋军当师傅,反而吃假羌菜,不行,不行。”三横坚持道。
“我打仗风餐露宿,哪有那么多讲究?”沥重把嘴一撇。
“哎,党项饮食是极讲究的。是不是?”
“倒是。”沥重承认。
“这么说吧,一个美食的民族,其文化必博大精深。将来我们整理大夏文明,得从美食开始。”三横突然想起什么,有些感慨,又说,“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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