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阿珠也对恒丰镖局的内务与外交有了个初步的了解,一大一小每路过一处繁华的城镇,都要专门到集市上和各大店铺去走一走看一看,思谋如何把押镖送镖跟经商做买卖联合的更亲密无缝。
冬日的雪花开始在马车前后飘洒的时候,距离李官镇已经只剩下了三百多里路,大家寻了间客栈住下,等待雪化了路平了才能再次启程。
这次怎么都能赶上二姐阿草春天的婚礼了,阿珠并不着急,蹲在房间里勾画行军帐篷的图样。
既然已经跟镖局合作,那就得把趟子手们当成自己的手下来管理来照顾,像原来那种直接躺地上就睡的习惯,不安全也不利于健康,还是去掉的好。
按照蒙古包的式样设计,可以随时折叠,还能收缩自如,最好还轻便易携带……
阿珠投进设计图就是多半天儿,期间还进小世界打理了一下种植物,冒雪跑出去采购年货的大周他们就回来了。
出门在外就是这样,过年过节不一定在哪儿,好在这次出行有了个阿珠铺排,银子不但没少,还挣了一些,估摸到回程的时候更是能盆满钵满的,大周就没小气,逮着一间开门营业的布行,给每人都扯了一身布头儿,连带的棉絮针线,一股脑运了回来。
“我们也想直接买身成衣的,可是开门的店铺忒少,还没有棉衣的存货,那啥——阿珠你想法子吧——”。大周的脸忽然就红了,刚才扯布的时候一时冲动,还担心再晚了连布都扯不到了,可是这十几个人的棉衣裳,交给阿珠一个小丫头,妥当么?
剩下的都是大老爷儿们,抡枪动棒个个不含糊,可是这穿针引线的活计——没人能做的了啊!
阿珠看着眼前整整铺了一炕的布头棉絮,也是一脑门子的官司。
“反正咱们现在也都有旧棉衣穿,客栈里面配备的铁皮炉子也挺暖和的,这新衣裳嘛——不着急。”阿珠的脸也跟着红了,掩饰性的举了举手里的图纸:“你们扯的粗布布头多不多?不如——一块儿做几个帐篷?”
下雪,都闲的无聊,一帮爷儿们围着图纸上看下看左瞧右瞧,个个都有上手的意思。
“我看见有家铁器铺子还开着门,我去定做这些套管儿吧。说不定还能帮着抡抡大锤。”大周真是好样的,半点儿大老板的架子都没有,主动要求继续出门。
“记得打的越薄越好啊——”。阿珠嘱咐完出门的两个人,回头,打量剩下的趟子手的——手。
手指头手腕子都瞧了一遍,还装模作样的点着头:“嗯——很不错——”。
这是要把汉子们打造成女红高手的节奏啊!
手指头粗不会穿针?不要紧,姐会!姐给穿好——
缝的针脚儿大透风撒拉气?不要紧,没人嫌弃你——
阿珠感觉自己成为了世间手最巧的贤惠女子。分担了按图纸的尺寸剪裁成片的任务。还要负责指挥与指导汉子们飞针走线,把布片连在一起——
这一通忙碌延续到了天色黑透,浑身披满雪花走进客栈的大周和老牛。怀里抱着鼓鼓囊囊的两个大包裹。
本来还觉得寒冷又辛苦的,结果看到了一个个抱着布头掂着针线,脑袋凑在油灯下瞪成“斗鸡眼”的趟子手,登时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怀里的东西也“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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