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腾——大周,这孩子会不会——?一直没说饿,没说渴,也没要下车方便——”。老牛愁眉苦脸的低声答,中途他还对着车厢问了几句话呢,都没得到回复。
那也忒省心了点儿吧?大周都觉得不好意思了,用马鞭敲打车厢壁:“喂——小姑娘——你没事儿吧?”
能有啥事儿?没事儿——难道可以吃到“溜溜梅儿”?
阿珠懒洋洋撩开车帘:“大叔,你有事儿?”
没毛病啊——
老牛也松了一口气,大声招呼着:“阿珠小姐,下车活动活动吧,老躺着也不好。”
其实姐现在疲累的很呢,种果树、收药草、播稻米,还要吃吃喝喝跟小黄跑跑……
而且一看这群人正在收拾的饭菜,阿珠就没有食欲,野炊也得讲究质量对吧?清水熬菜粥就杂面饼子?镖行的师傅们就吃这个补充体力?
阿珠往路边的灌木丛多走了几步,老牛当她是要方便,也不敢多注意。
于是,“哇——”一声感叹从灌木丛中传出来,大周拔刀就跳将过来,一个小丫头傻兮兮的掂着两只兔耳朵,笑得打跌。
“大叔你们看,这兔子多傻?没看到我在这儿,直接撞晕了。”
能被你撞晕,这兔子确实够傻的。
于是晚餐多了一份儿火烤兔子肉,身上就带了个小包裹的丫头,竟然摸索出一堆佐料罐,洒洒这个抹抹那个,烤兔子的香味能飘出十里远……
大叔们,再不要把姐看成是旅行的小累赘了,有了姐的存在,你们寡淡的走镖生活,才能变得有滋有味儿。
菜粥里也被小丫头丢进去了几根绿油油的昆布,一种类似于炖肉的奇香,就萦绕在师傅们的鼻子边上了。
于是宾主和乐,大周那张臭脸,和煦的就跟春日暖阳一般。
“既然阿珠丫头会调味儿,那明儿再歇息的时候,三儿跟四儿再去打几只野兔子来,也免得一路上总得吃素。”
这是当阿珠是自家人了吧?都不客气客气……
革命感情,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行程也不显得那么单调漫长。
其中,老牛同志跟小丫头的关系最亲近,专用马车夫嘛,两个人开点小灶儿别人也不知道。
阿珠的水果没少给老牛打牙祭,反正每停一个地儿卸点货啥的时候,小丫头总要闲逛一番的,也不多远,能保证安全不走丢,还往往能淘登到不少好东西。
“丫头啊,你家里是做啥的?你这花钱法儿,可真——”。
老牛再想想自己的儿女们,那都是打小勤俭持家的好手啊,怎么可能随便到外面瞎买贵重的东西?阿珠虽然可爱又善良,但是,不能这般败家不是?
而且,要真是富贵无比的家庭出来的少爷小姐,奢侈些也没啥,人家祖宗积德,儿孙们正该挥霍……
可是阿珠身边连个侍候的丫鬟都没有,穿戴的又普通,平常人家的孩子,可不能这样花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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