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来后的每一日都捋了一遍,心下了然:无非是癞蛤蟆齐大志或者小心眼的王婶。
这日因为下雨的缘故,大家早早地就收了工。
王婶歪在炕上。磕着不知哪里弄来的葵花籽,甚是惬意,白露皱皱眉。因为王婶把瓜子壳涂得满地都是,而且唾沫四溅。让人不禁生厌。
“要下雨了,后头柜子那块晚上恐怕会漏雨。”曹新华大姐有些担心。
“堵上不就得了么。”王婶闲闲地道。
“之前的那几块旧木板钉到窗户上去了,没东西可以挡了。”曹大姐解释。
“漏就漏呗,反正又淋不到我床上。”王婶是个人主义者。
“我怕那块越漏越大,到时候灌风进来也是够冷的。”
“那你想想法子,哈欠~我先睡了。”
……
入夜。
“阿嚏!阿嚏!”胖胖的王婶感觉有水滴到了自己脸上,醒来喊着:“后头柜子那块还真是漏大了,都滴雨到我床上了。”
王婶嚷嚷了两句,却没有人应声。
她又嘟囔道:“曹啊!玲子?”
依旧无人应答。
王婶不情愿地挪出被窝,披上外衣,然后挪到桌子前点煤油灯:“这大半夜的,都跑哪去了?该不会是都掉茅厕坑里了吧哈哈。”
端着煤油灯,走到屋子后头那一块抬头往上看,屋顶上半个脸盆大的缺口正“哗哗”地漏雨进来。
“是挺大的缺口,但也不至于漏到我床上去吧?”王婶喃喃自语:“那我脸上的雨水是……啊!!!”
王婶往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三魂七魄去了一半。
“红的?腥味?血?怎么会是血?”
原本还哈欠连天的王婶睡意全无,她瞪大了双眼,借着煤油灯紧盯着自己的手掌,当她发现抹过脸的掌心都是红色液体时,赶紧跑回自己的床头,掏出了不知从哪个女知青那里“借”来的小银镜。
“血!!”王婶发现镜子中的自己脸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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