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便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了,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可是诺澜却看不透,认为连月要与她争宠,也是她将太子的宠爱看的太重,所以才会看不清形势,而她能够看的清形势,却不能宣之于口。
若是说出来,连月还愿意当那个挡箭牌吗?显然不可能!
上面的东西砸完了,诺澜便跑下楼,不一会楼下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因为是木地板,有时候东西砸到地上并没有碎,动静反倒是闹的挺大。
诺澜这一通火气一直撒到午间才结束,而她的绣楼,也实在没东西可砸了。砸完东西诺澜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还知道让吴婶去库房领东西,记她账上。
诺澜走后,碧溪让丫鬟们将屋子打扫干净,尤其的瓷器碎渣,若是没清理干净,倒霉的是大家的脚,于是丫鬟们清理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晚上也不敢穿着袜子走。
这一天她都躺在床榻上想问题,她在想那个客卿是谁,明明不认识,为何要送她香膏,若是他想巴结府里的人,应该巴结国舅和尹氏,而不是来巴结她这个庶女。她认识的人不多,除了府里的人,便只有王爷和欧阳与她略有些交情,碧溪猜测那个人是欧阳,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变丑,但是欧阳曾经说她是他的夫人,而欧阳是一位调香大师,那时候她让欧阳承认他认错了人,他开始并不承认,她后来要写休书,他才承认认错了人。几种情况综合来看,碧溪大致猜到了客卿的身份,想来是欧阳当日的计谋没能成功,如今又想出了新招,知道她不经常出府,便更改身份成为府里的客卿,以全新的身份来接近她,其中的目的碧溪自然不知,不过她心里已经有了防备,若是他敢耍什么花样,便拆穿他的身份,到时候国舅肯定会赶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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