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在外,想必二夫人必定要牵肠挂肚、夜不安枕了。”也许是一母所生的缘故,三少爷和连月的性子都不招人喜欢。三少爷的不告而别,连月的得理不饶人,都让人生不出喜欢的心来,大少爷没见过,不过能与父亲吵架的儿子,便不是孝子,想来脾气也不好,二少爷对下人不太友善,不过比其他几位看起来正常多了,至于诺澜,碧溪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为何她要处处针对她。
说起二夫人,碧溪便想到国舅的难处,于是感叹道:“父母总是为子女着想的多些,眼界、见识都比子女宽广,子女应该多听父母的教诲,站在父母的立场为他们考虑一下,若是三弟懂得这些道理,他能为二夫人考虑一下,就不会前去军营,若是留在京城,说不定过了年,二夫人就要为他说亲,到时候岂不是皆大欢喜?”,借着三少爷的事,间接劝解二少爷,也算是今日谈话的一个重头戏了,本来二少爷没打算提他的烦心事,碧溪知道他不想提。
“一味的顺着父母,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义?”他现在不想再听他们的大道理,听起来都是为他好,实则没一件事让他生出满意和感激,都是他们在高兴,在庆祝,他一diǎn感觉也没有,好像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为了父母而活一般。
“人活着,并不仅仅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若是没有家人,我们孤孤单单的活着有什么意义,连个奋斗的方向都没有,有了家人,我们要为家人奋斗,让家人开心,这样我们自己也能开心,不是吗?”这几天她也在想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拜国舅为父,一方面是为了脱离王爷的控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想要有个家,有家人的陪伴,而国舅正符合她心中的慈父形象,所以她拜国舅为父,并不因为国舅的地位,仅仅是因为她想要有个家。
独孤岚想了想,觉得她的话也有一定道理,为家人奋斗,与家人荣辱与共,父母开心,他不见得一定会开心,可是父母难受,他一定会难受。
若是他惹怒易家,父母一定会很难受,国舅府虽然有皇后娘娘这座靠山,可是根基并不像易家那样稳、那样深,易家的人才遍布各行各业,父亲只会用国舅的身份做一些生意,叔叔们又只会打仗。为了父母考虑,他的确不该惹怒易家,这门婚事早已定下,既然退不得,便只有接受了。至于这位庶姐,暂时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的心思,不然他们的关系只会越来越远,既然现在不能娶她,便好好的守护她,等到有机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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