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溪笑着跪下,心情激动的喊道:“若儿谨遵父亲教诲!”
独孤跋也被她逗乐了,之前因为她身份敏感,独孤跋对她多有猜忌,这会儿成了两父女,倒是没了这份猜忌,又因为碧溪刻意迎合他,俩人相处起来倒也愉快。至于杨广,独孤跋已经想到了应对之词,若是他问起来,独孤跋便据实以告,碧溪敢威胁他这个国舅,肯定也敢威胁杨广,她的态度很明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临死还要拉个垫背。想必杨广遇到这样不怕死的,也会犯怵吧,可是他将碧溪收做女儿,这样便可以管束她,她也答应了独孤跋,不会做出有损国舅府利益的事情,此事自然不会再提,而杨广自然也不会因为此事而生出灭口的念头,至于他们俩的感情纠葛,独孤跋也认为此事得两情相悦才能成,总不能因为他是王爷,就逼迫人家就范,这可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情。
“你这孩子,嘴上说要孝顺,至今没见你给我们买个一瓜两枣,今日天气尚好,出去给你母亲买些糕diǎn,要云逸斋的,她喜欢去那家。”碧溪来的这几日,他也看出来了,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不太懂人情世故,借住在别人家里,不管如何都该表达谢意,而她不但没这方面的意思,还跟诺澜起冲突,就连库房的锁也想开着玩,偏偏还真能打开。不过她心地善良,对仆人和颜悦色,还能拒绝王爷的示好,也不算多么蠢笨,dǐng多算是有些顽劣。
碧溪笑着diǎn头应是,能看的出来,独孤跋这是故意提diǎn她,好让她尽管跟府里的人搞好关系,这样看来,独孤跋倒真像一位仁慈的父亲。
独孤跋让碧溪退下,他让人叫来尹氏,将此事据实告诉了她,尹氏自然不高兴,以为独孤跋对碧溪起了心思,心里十分不满,独孤跋没看到她脸上的不快,所以也没有多做解释,尹氏气的牙痒痒,无奈独孤跋已经做了决定,还说的义正言辞,若是她不同意,便让人觉得她小心眼,而她的大度又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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