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杜六叶联想到,那日李旦曾经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却临时爽约了。说是府中有急事,她虽然一直想问,但并没有寻着合适的机会,何况别人也未必会跟她说实话,求人不如求已。
守真靠得近了些,想着她没吃早饭,不由得为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才说道:“好像是扬州那边的商会,出了点问题。再有,就是他府中的几名官员,全都卷入了各不相同杀人案,已经被大理寺带走,啷当入狱了。十一皇子,最近一直在为这些事情周旋。”
想不到是这样,她受伤以后,很少出门,长期闷于叶府之中,耳目到闭塞了不少。杀人案?那肯定早已闹得人尽皆知了吧?是以,她又问道:“是什么样的杀人案?”
守真想了想,皱眉缩目,“有一个是仓曹参军,说是与有夫之妇私通,最后被人抓\\奸在床。谁知他却在慌惶之中联合情妇一起,把她男人打死了。此事影响恶劣,街头巷尾,无人不知,老百姓都要求那严判那奸\\夫***。
另一个嘛,则为王府长史,说是他因饮酒过多,又与人起了争执,不想失手把别人推下楼去,给摔死了。
十一皇子正为这些事情,焦头烂额,每天奔走忙碌。别人到还好,就是那名长史,他是力保的。也不知道大理寺卿会怎么判?”守真说完,颇为急切地看向杜六叶,以她们执事的聪明,说不定知道结果。
杜六叶心里却在暗叹,想不到冀王府出了这么多事。那天李旦却像个没事的人一般,在姚府还教他奏叶曲。他心里必定是非常烦闷的吧?却是完全不显。这份定力,杜六叶是自叹不如的。
仓曹参军?应该是他府上管仓库的官员。而长史,则执掌事务不一,但多为幕僚性质。这也难怪李旦要力保他了,肯定是他出谋划策,为人老道,又会受人重用。
但既然如此,又怎么会酒后失德,将人推下楼给摔死了呢?其中原委,也只有他们能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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