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还不快带她回叶芽湾,赶紧宣太署的人过来?”李旦被她讶异惊悚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扶着杜六叶朝她呵斥道。
“哦……哦……”李令月反应过来,见他们都带着伤,也不想跟她计较。赶紧派人去了太医署,另外又吩咐人背起杜六叶,匆匆忙忙的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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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床上的杜六叶,李令月拿着帕子帮她擦了擦额头,自从由渊歌山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在发烧。如今已经吃过太医署秦仁的药,烧好像退了许多,但却依旧有些烫。
见度笙将杜六叶半抱了起来,又在她的背后加了几个大合枕,李令月便接过守真掌中的药碗,打算亲自喂她。
她小心的吹了吹,又用唇角试了试温度,才慢慢的送了进了杜六叶的嘴边。杜六叶一直晕睡不醒,状态处于迷糊之中。秦任说了,一来是因为发烧,二来是因为过于劳累。吃了药,多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守真对于照顾杜六叶好像非常有经验,每当李令月把勺子递近的时候,她就用手捏开杜六叶的下颔,就这样两个人配合着,把药一点一点的灌了下去。显见中药的滋味并不好好喝,在梦里的杜六叶时不时苦得在皱眉头。
“想不到,你还会亲自喂别人吃药,看来我们家的月儿确实长大了。”李旦静静地站在旁看着,不无感慨道。
他的脸上也擦了药,看起来红一道豁口,青一道郁杠,也是五色缤纷。
李令月笑了,“那是皇兄对月儿知之甚少罢了。往日我在玄青观,也是经常生病的,杜六叶就常常这么喂我吃药,还替我掖被角,待我如同亲生姐妹一般。这些小事,我又有什么做不来的?”
“那时我还尚在封地上,就算想去看你,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今年事情不是特别多吗?父皇的病也是最近才有起色,我打算在洛阳多待些日子。”李旦拍了拍她的肩膀,显得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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