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除掉太子。”相里哲大手一挥,做了一个“斩”姿势。见九皇子还在思考,他又补充道:“那玄青观的道姑,能杀就杀,就算不杀,她一介女流,能顶什么用?留着又怕什么?”
他不屑一顾。
陈之强听着,却深以为不妥,但他只是略感不安,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嗫嚅道:“……太子病得都快死了,此时何必多此一举,划蛇添足呢?”
风吹在李贤脸上,双眸似阴渠般,既寒且深,叫人看不透彻……
※※※
洛阳的街头热闹非凡,酒肆布坊,各式商铺林立,车声马声车马声,声声不息!南面北面西面,面面鼎沸!
除了有人当街斗鸡,引人下注。更新奇的是,许多胡人袒胸露臂,穿着色泽鲜艳,粼光闪闪的衣裙,临街热舞,火辣飞扬。看得守真和五虎等人,目瞪口呆!尤其是五虎,都说帝都繁华,今日才得以相见,痴痴地淌着口水,完全迈不动步子。
杜六叶和姒玖,只得由着他们。幸亏太阳已经隐在云层后面去了,否则两人就要被晒得汗流浃背了。两人说着话,结伴往街尾的药铺而去。
因闹市嘈杂,姒玖一直低着头,欲言休言,忍了许久,他才鼓起勇气开口道:“杜姑娘……你年方几何了?”
杜六叶看他面色古怪,咋青咋红,复杂变幻,让人简直摸不着头脑。略想了想才答道:“十二了,明年就十三了吧!”
姒玖似乎松了口气,盘算了几息,才又艰难道:“这么说姑娘明年就要行及笄礼了?”
“及笄礼?”杜六叶恍然大悟,在唐朝十三行及笄礼,就表示吾家有女初长成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估计他的父母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她没有父母,没有人替她操心这个问题。师傅乃是世外高人,更不稀罕过问这些凡尘俗世。
及笄礼?谁在乎?
她苦笑,勉强道:“可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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