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知道我会往河州的方向走。”
这时李茗也想开了,索性坐在地上和李濡唠起来。
“其实四个方向都布置了兵力,只不过南边布置了重兵……因为你府里的女人说你最宠爱的太子妃尹安沫将你在韶虞殿正殿中的一幅虞世南的《孔子庙堂碑》碑帖换成了董源的一幅《夏山图》,她猜测凭你对尹安沫的喜爱肯定会带她找一个雾雨蒙蒙,云山缭绕的地方隐居,那么想看到这样的青山绿水,水墨丹青一般的世界非得向南走才行……所以……”
“够了。”
李濡重新抓起李茗,审视着他道:
“那我再问你一遍,解药在哪?”
看着眼神空洞,六神无主的李濡,李茗也就软趴趴任他拎着,道:
“我真没有……就算你杀了我也没有……”
李濡冷冷笑道:
“是吗?”
他嘲笑般地从李茗背篓中抽出一根箭,狠狠扎在对方胳膊上。
“说,解药在哪!”
李茗被疼哭了,骂道: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特么扎死我也没有!”
李濡轻轻旋了一下扎进李茗肱二头肌里的箭,李茗痛得脸都扭曲了,身体不断抽搐,手脚乱挥乱踢道:
“行!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你行啊!不过这样也好,好歹黄泉路上有个伴儿,反正我也倾慕尹安沫很久了,等到了阴曹地府我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把你心爱的太子妃给办了!信不信由你!”
“你!”
看来苦头还是吃得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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