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的不对,只因平时朝中太多的事情,对于这些小事也未曾在意,所以今日才会说出这番话的!”
“小事?我们翔盛王朝一直是以礼治国,你如今能将妻和妾弄混,我看日后怕是也会分不清嫡庶,不晓得未来要辅佐的是太子还是皇子了!”
墨紫煌这话说的便算是极为重了。
弄混自己的妻妾不算大事,可若是弄混了该辅佐的人,不就是造反吗?
“王爷恕罪!”
帝德义慌忙下跪,额角划过一滴冷汗。
本想着将这件事随意地糊弄过去,再将话题引到别处,谁知今日铭王爷竟然咬紧这件事情不放,仿佛不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就不罢休似的。
“是下官愚昧,恳请王爷饶恕下官!”
看着帝德义胆战心惊地跪在地上,帝鸾对着墨紫煌笑道:“铭王殿下,我父亲并非是弄混了妻妾,只是他平时太忙,没有时间打理后院这些繁琐的事情,所以便将后院的一切事物交予二夫人打理,此次也可能是忙糊涂了才会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望铭王殿下赎罪!”
“对啊,王爷,妾身也只是忙糊涂了才会说出那一番话,并非是心有歹心啊!望王爷明鉴!”
帝德义完全没有想到帝鸾竟然会帮他的忙,毕竟就在刚刚,他还偏袒了丁荷燕,按理说,她应该是很愤怒的才对。
不过自己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他出事了她也不会好过。
想到这里,帝德义的心中稍稍坦然了些。
“忙糊涂了?糊涂到将后院的事务交由妾来打理吗?”墨紫煌怎会不知帝鸾所说那番话的用意,不就是想要自己顺着她的那番话将后院事务的掌权权利夺过来么?
“这后院的事务自然不应当由妾来打理,只是前几年我夫人重病,这才不得已将后院的事务交由我二夫人。”
帝德义说的,依旧是几年前那套蒙骗世人的谎话:宁家全家流放边疆,宁盈因此事终日郁郁寡欢,患得重病,整日卧病在床,药汤不离口。
这谎话也就只能偏偏那些无知的平头老百姓,稍稍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帝德义冷落宁盈的前奏,便是削弱她的一切权利。
“可我今日见大夫人虽然稍显面色苍白,但也不至于到病重的样子吧!”
还未等帝德义开口,帝鸾便抢先说道:“王爷,我母亲身体本就无虞,之所以面色苍白,想来……是被吓的!”
“被吓的?何人敢吓文相的夫人?”
“这……”帝鸾犹豫地看了帝德义一眼,沉默了下来。
“你但说无妨,有本王给你撑腰!”
帝鸾抿了抿唇道:“……还是不说了。”
“帝相,你说!”顿了顿,墨紫煌冷声道:“若是有半句虚言,本王定不饶你!”
此刻帝德义很是纠结。
他知道凭借墨紫煌的能力若是想要查一件事的真实性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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