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够了,却不想盛靳年半点要停手的意思都没有,捏着拳头的再度上去时,一双小手却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够了盛靳年!你没看到他已经躺在地上不行了么?你是想要打死他么!”
“放手!”盛靳年冷喝道,那冷肃如修罗的面容上,一双鹰隼死死的盯着地上的男人,半点也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地上那个因为刚才那一脚面色涨红,因一时的呼吸不畅而不断咳嗽着的男人。
他们两个今晚都喝了酒,刚才打不过是就着酒兴和平时不错的身手,但反应却肯定不及平时!尤其萧珩在被左右开弓的打了一顿后,俨然已大脑发胀,体力虚弱的处于明显的劣势,想要反抗的话是不可能了!
在盛靳年甩开赵水光的手再度上前一步时,却见她竟挡在萧珩面前,“不管怎么说萧珩他现在都是个正在服药的病人,你要再这么打下去的话只怕他的危险期还没过,身体却被打坏了!他嘴角都流血了!”
盛靳年微微眯眼凝视着这个挡在其他男人身前,为其他男人求情的女人……不,是他的女人。他一寸寸捏紧咯吱咯吱作响的拳头,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赵水光鼻息敏锐,那血腥味她自然一下就闻得出。萧珩唇角噙着点点血丝,那是刚才他拳头打破他口腔内的皮肉流的血,而隐匿于黑暗中,他垂着的手上流淌的血从手腕一直滑落到小指,再低入草丛中消失不见……
她只看到混战中萧珩倒地被他一脚踹开,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她也同样没看到萧珩从地上顺手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子,将他手腕外侧的皮猝不及防的整个豁开的皮开肉绽!
就那样看着她,盛靳年唇角浅漠的勾起,显得他俊脸上的笑意分外讽刺!“既然是病人,难道不该有个病人的样子么?据我所知病人都是躺在床上的,看他这不但有精力挖墙脚,还能战斗的样子倒是半点也不像个病人啊!不如我就多费点功夫,把他打造成一个真正病人该有的样子好了。”
没想到他这么一说,赵水光反而松了手,深吸一口气道,“好啊,你打啊!萧珩他是为我被人扎的针,现在又因为我带病挨得这一顿打!他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我就当他喝醉了不搭理就好,你平时引以为傲的冷静都哪去了?还是连你都假借的公事在外面喝昏了头!盛靳年你非要亲手把我越推越远,逼得我因为内疚而不得已去照顾别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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