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其实这祠堂吧就在欧阳枫岩的家里,所有他们压根就没出去。
说是祠堂,田七月也是从那门口挂着的牌匾上知道的,然而,事实却是这里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祠堂。
因为,这里没有供奉着任何牌位,反倒是供着一根毫不起眼的银簪,最奇葩的是银簪的面前摆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插着三根香烛。
田七月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活了两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祠堂。
哦!不,应该说是第一次见到供奉银簪的,恩!怎么看,怎么觉着诡异。
林子隐阿奴也是明显的一怔,然后是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欧阳岩,眼里带着些许的询问。
可是一心牵挂着自己弟弟欧阳岩压根就没注意到几人的表情,匆匆的跟在阿恒的后面......
顺着祠堂的后方走进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暗室,里面家具设施配备齐全,显然是一个小小的卧室。
而那唯一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瘦骨嶙峋的男子,看不出他的年龄。
额!瘦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儿一般。
但据欧阳岩说他的弟弟欧阳皓轩只比他小五岁,也就是说他的实际年龄是四十岁。
“这?他是欧阳皓轩?”欧阳岩不可置信的眨着双眼,看着阿恒。
阿恒噙着泪花缓缓的点了点头“岩哥,他是皓轩,你的弟弟欧阳皓轩。”
“啊啊啊!皓轩,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欧阳岩扑倒在床前,不可抑制的失声痛哭了出来。
田七月稍稍向前挪了挪步子,抬眼望去,不禁吓了一跳,额!这是什么鬼?
这人的皮肉看上去,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松弛了,就像是内里被掏空了一般,然后就只剩下了一副皮囊。
林子隐定睛一看,一时没忍住呕的一声,晚饭算是白吃了,并且还引来了阿恒那愤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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