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宗政恪淡淡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看着像,其实半diǎn关系也没有的人多得很。譬如说世子与小女,外人打眼来瞧。恐怕还会以为咱们是亲姐弟呢。”
晏玉质脸上笑意一滞。入鬓的长眉挑起,哈哈笑道:“恪姐姐说得有理,那我就把你当成亲姐姐,行不行?”
他一味地想与自己拉近关系,到底转什么念头?宗政恪脸色不变,diǎn头道:“那是小女高攀了。”
“什么高攀不高攀,恪姐姐以后再不要说这种话。”晏玉质笑嘻嘻道,“恪姐姐喜欢什么野物儿下饭?我去给你打来!”
宗政恪面现憾色。低声颂一声佛号道:“我侍佛日久,很少沾荦腥。世子自便就是。”
“那我瞧瞧有什么新鲜野菜可供食用。用调料拌一拌味道也是极好的。”晏玉质diǎndiǎn头,抬头望远,忽然眼神一厉,声音急促道,“前头似有事发生,我去瞧瞧,恪姐姐自己多加小心。”
宗政恪一愣,随即diǎn头道:“小女知道,世子也多加小心。”
晏玉质呼喝一声,打马向前疾驰。宗政恪凝视他背影,见他犹如长在马背上一般轻松自如地驭马,心头的疑惑更多。
在前世,晏青山是知道晏玉质并非他的孩子的。这一世,到底发生了什么?晏玉质换了人,晏青山还将他当成了继承者精心培养。难道晏玉质并非昆山长公主所出,只是借了一个名头?那,今生的这个晏玉质是不是晏青山的孩子?
前头确实出事了,而且不是小事儿。大批扶儿携女、拖家带口的百姓踉踉跄跄直奔鱼川府北城门。晏玉质来到近前,他们这游猎的队伍已经被上百的人群给拦住了去路。
飞豹骑有人上前查问,晏玉质赶到时,正好听见一位老人家在哭诉:“……附近烧了好几个村子,连人带房子,不管染没染病都被关在屋里。那火烧得,隔十几里都能瞧见。咱们再不逃,迟早也是死路一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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