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豹骑拿出解毒良药,暂时救了朱知府一条性命。可那毒性极烈。就那一会儿的功夫就腐蚀了朱知府大半张面庞,连骨头都清晰可见。
朱知府被抬进驿站,他的随从赶紧去城里请大夫。晏玉质勃然大怒,喝令飞豹骑侦察四周。誓要抓住胆敢箭射朱大猷的歹人。
听完公主府这名亲卫的禀报。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慕容娉娉抓着武尊王伯的袍角站起来,泪眼婆娑地死死盯住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哭道:“王伯,求你去给玉质送个话,叫他别追那人了。那人虽然绑了我,但也救了我。就算是我还给他恩情,好不好?”
“殿下!”武尊王伯痛心疾首地看着慕容娉娉。摇头叹道,“您可知道。为了将您从那歹人手里赎回来,长公主花费了多少心血?只有抓住那歹人,才能要回那些赎金,长公主才不至于被太后和皇上责斥太过啊!”
慕容娉娉便呆住,她现在才知道那可恶的歹人抓住她是为了要赎金。但须臾,她仍然恳求:“我将我所有的私房都拿出来给娘亲。王伯,求你了,让玉质放过他一回吧!”
见王伯仍然不为所动,慕容娉娉狠咬银牙,忽然就去抢不远处一名亲卫腰间挂着的刀。此举吓了众人一跳,唯恐公主做出什么惊人举动,王伯跌足长叹,指尖一缕劲气射出,慕容娉娉便晕厥在大宫女怀里。
王伯环视众人,低声道:“今日公主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徜若传出去半个字,休怪老夫不念多年相处之情!”
众宫人和亲卫都惶恐不安,连忙应下。大宫女重新将慕容娉娉扶入轿中,众人护轿,忙忙离开。
他们走后,不多久,一声叹息从草丛间逸出来:“傻子!”
段独虎直起小半身子,凝视那乘轿辇远去的方向,情不自禁又叹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么傻,不知日后要便宜哪个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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