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呢?”乘务员目瞪口呆的盯着车厢,冷不丁看到墙壁上悬挂的时钟,骇了一大跳,“我的天啊,他不过迷糊了一会儿而已,怎么过去二十个小时了!”
乘务员脚底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
湘南岭西,多是连绵纵横的山丘,夜深人静,沟壑纵横的大山寂静无声。
没人看到的一处凹地中央,隐约立着几个人影。
火光簇动中,能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还有一具浑身漆黑的小羊羔。
“上官……獬豸?”胡图图蹲下身子,小羊羔头顶裸露出一个血洞,深可见骨。
“他死了吗?”胡图图的心抽搐着疼,她实在想不到邪佞狂妄的上官邪竟然会为了她如此拼命,不惜拔出自己的独角,如果不是他拼死破开了结界,引来朱雀和火鸾,他们几个恐怕都已经被冥蛇吞噬了。
“说!蛊魔潜伏在哪儿?你们还有什么阴谋,其余同党在哪儿!快说!”看着胡图图眼中盈盈泪光,火鸾火冒三丈,抬起一脚踹了冥蛇一溜跟头,伸手一抓,捏着穷奇脖领子将人拎了起来。
“不知道!”穷奇梗着脖子恶狠狠瞪着火鸾,和最初那个憨厚老实的乘务员截然不同,穷奇恢复了本来面目,脸上身上布满了深刻的抓痕和被灼烧的痕迹,一看,就是火鸾的杰作。
“不说实话……哼!”火鸾纤纤玉指狠狠往下一扣,五根鲜红的长甲瞬间深深刺入穷奇的脖颈,尖利的爪刺一瞬间扎透肌肤,有两根手指竟然穿透了脖颈,从另一端穿了出来。
“啊!”穷奇惨呼一声,这个女人实在太狠了,下手狠辣不留余地,冥蛇的身体被快被她抓烂了,现在又来折磨他。
“不说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将你们俩一寸一寸的剥皮抽筋,挫骨扬灰,忘了告诉你了,我的毕方火焰有治愈的能力,即便你们想死,只要我不同意,你们也死不成。”火鸾指尖微动,一抹浅淡的红色火焰顺着伤口钻了进去。
又痒又麻又痛,好像一万只蚂蚁在舔舐,穷奇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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