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栩静静地说：“没什么，我们看相片。”
杨暖暖点了点头：“噢，好。”
顾栩拿着相册，他四处看了看。
顾栩拿着相册朝那张落满灰尘的大床走过去，杨暖暖与顾栩并肩而走。
顾栩看着床道：“虽然很脏，凑合着坐一会吧，坐着总比站着好。”
顾栩说罢就坐在床上，杨暖暖没说什么，默默无言地坐在顾栩的身边。
顾栩视若珍宝的翻开相册，杨暖暖伸着头。
翻开相册，第一张照片是一张大家族的合照。
合照的背景是在一座中西合璧的庭院花园中，人数很多，男女老少都有。
合照中的中年人穿着中国传统的长袍，年轻一点的男人穿着西转。
合照中的女人不多，女人大多穿着旗袍，有两个年轻的女孩穿着西式洋装。
顾栩看着照片说：“这些人都是我家族中的长辈。”
杨暖暖问：“哪个是你，这个时候你几岁？”
“这个是我。”顾栩指着合照中站在最中间的女人，女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很小的婴儿。
杨暖暖问：“抱着你的是你的母亲吗？”
顾栩回答道：“对，这就是我母亲。”顾栩盯着合照中的母亲，他的眼神中闪过一道悲戚。
杨暖暖认真的看了两眼怀抱着婴儿的女人，她轻轻的笑着说：“你妈妈长的真好看，怪不得你这么帅。”
顾栩听到杨暖暖这样说，他笑而不语。
顾栩翻到第二页，第二页是一张顾栩母亲的独照。
顾栩的母亲穿着一身修身的旗袍坐在一张白色的椅子中，她面带温柔的笑意，旁边是一个丫头模样的女孩。
顾栩不再照片里。
只看照片杨暖暖无法确定这个时候的顾栩多看。
顾栩说：“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三岁，我就在妈妈面前和丫头玩。”
杨暖暖点了点头说：“恩，你母亲脸上的笑容之所以这么温柔美丽，就是因为她的眼睛里有你。”
顾栩继续说：“这之后，我妈妈没有留下一张照片，因为在我三岁那年我父亲在一年的时间中，娶了三房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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