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同凌遥关系那么亲近,连带着,他也能和宁王关系近些,他自然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得罪齐氏的。
齐老太太听了这话,这才望着凌鼎又道:“我先前之所以也恼了你,是因为你瞒着我擅作主张,也因为你不相信我之故。我早先与你说过的话,那可不是一句空言,我既然说过会替你掌控府里的局势,就算我远在云南,也自是要替你掌控的,只可惜啊,你没听我的话。可我却是一片苦心为了你,只不过我做得那件事,原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但如今已被蕊儿知晓,自然也不该瞒着你了。”
凌鼎闻听此言,忙问道:“母亲做了何事?”
齐老太太这样一说,凌鼎突然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了。
看凌鼎突然紧张的样子,齐老太太便笑道:“鼎儿,你不用这么紧张,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虽然也是有关蕊儿的事情,但我方才已经跟蕊儿深谈过了,蕊儿是不会计较此事了。我只是想着,怕你将来从她那里得知此事,而我却没有同你说过,有些不好。所以,才想着是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知道的。”
不等凌鼎再开口,齐老太太便将她也曾在这几年内对齐氏下毒的事情说了出来,便把自己跟齐氏说的那些理由说了一遍,而后才道,“其实,除了这些之外,我也确实有着私心,总想着若是她有了嫡子,只怕真的会动摇珏儿的世子之位,所以结合这种种原因,我才觉得先不要让她有孕才好。而之后,珏儿出了事,我才想着,你膝下没有别的嫡子,若是再想要嫡子,就只能让蕊儿怀孕了,所以,就已经准备给她停掉合欢果了。唉,我也是不知你瞒着我对蕊儿下毒了。也是之前蕊儿写信来质问我,我才知道的。”
齐老太太的这些理由,方才听在齐氏耳中,齐氏都觉得有几分道理,更别说凌鼎了。齐氏都没有再计较齐老太太下毒之事,凌鼎又怎会计较呢?
相反的,凌鼎被齐老太太这处处为了他为了明王府打算的苦心给感动了,感念齐老太太的苦心,凌鼎的眼眶都有些红了,平复了半晌的情绪,才开口道:“都是儿子的错处,让母亲跟着担心了,也是儿子不好,坏了母亲的计划。儿子本来以为,毕竟齐氏是母亲的侄孙女,母亲是不会同意儿子这样做的,但如今儿子才知道,为了儿子,为了明王府,母亲竟是肯这般大义灭亲的。”
齐老太太听凌鼎此话,便知凌鼎是谅解自己了,便叹道:“罢了,你只要知道我的心里,到底还是把你,把明王府看得最要紧就好了。何况,这件事到底也是我们母子对不住蕊儿,说到底,蕊儿也是无辜的。这一回,蕊儿不同咱们计较,那将来,咱们母子对她好些,也就是了。”
凌鼎闻言,忙点头道:“母亲说得是,儿子只管听母亲的。”
论理,他跟齐氏是夫妻,他给齐氏下毒,齐氏要些补偿是应该的,但老太太是长辈,再加上事出有因,老太太也是为了明王府,齐氏若再跟老太太闹,难不成,还要长辈给她一个小辈赔罪不成么?再加上,齐氏体内的毒都已经解了,如今又顺利有了身孕,若是就这么闹下去,对谁也没有好处。
齐氏不闹,这才是她的明理之处。就为了齐氏的识大体,凌鼎对她的印象也好了许多。
齐老太太找来凌鼎谈话的目的却不在于此,将这两件不甚紧要的事情说完了,齐老太太就要将谈话切入正题了:“既然你说只听我的,那么,有一件事,我还真是要同你说清楚的。方才那两件事,都不甚重要,也只是咱们府里的事情,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才是关系到我们明王府未来的重要大事。也是我此次进京的最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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