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航胸有成竹:“沈江城知道滦州在哪里,而他……一定在沈江月的病房里。”
仔细一想,好像的确如此,沈江城如此紧张这个妹妹,自然会守在她的病房里。
在前台询问了一番,江尔蓝很轻松就找了沈江月的病房,门外站了四五个彪形大汉,虎背熊腰,面容严肃,谨慎地打量着周围的过路人。
江尔蓝是沈家的熟面孔,径直进了病房。
沈江城动用关系,给妹妹找了一间单人病房,她已经苏醒过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睁眼就看见了江尔蓝那张熟悉的脸,鼻尖一酸,眼眸里就盈满了泪花:“蓝蓝,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尔蓝握住她的手,倚坐在病床边缘,轻柔地替她拭去眼泪我,嗔怪道:“不准胡思乱想,养好病,我们仨还要继续征服娱乐圈呢!”
被她这么一逗,沈江月不禁破涕为笑,坐在一旁沙发里的沈江城也松开紧皱的眉头,微微笑了两声。
江尔蓝还记挂着事件的真相,问起了栾洲的下落。
甫一听见“栾洲”两个字,沈江城又恢复了黑面阎王的样儿,余光悄悄瞥了一眼妹妹,看她并没有其他表情,才放下心来,淡淡开口:“江月遭此劫难,多半和那个浑小子脱不了关系,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丢进了警察局,先关上二十四小时。”
“哪个警局?”
沈江城蹙眉:“蓝蓝,你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江尔蓝瞄了一眼陆子航,他正悠闲地翘了二郎腿坐在沙发里玩手机游戏,像个大爷一般,便老老实实回答:“我想找出事情的真相。”
沈江月也被吸引了兴趣:“真相就是栾洲原本就和刘菲有一腿,那个赵晓月也不是什么好人!”
江尔蓝沉吟片刻:“我想,真相可能不止这么简单。一旦提起孩子,刘菲就会精神失常,但大部分时间她只是一个低沉的正常人,但整个村子却都流传了她是精神病的传言。而且,医生判断刘菲生过孩子,那么流产的传闻从哪里的,那个孩子身在何处,又是为何要传出流产的谎话?”
她的一双杏眼,仿佛会说话一般,认真地望着沈江月:“江月,我知道这场劫难对你来说,是无妄之灾。正因为如此,你才更需要一个真相,难道不明不白就被欺负了?”
沈江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坚定地缓缓摇头,美目闪动着粼粼的波光:“蓝蓝,我受够了被欺骗,从前陆浩年是如此,而今的栾洲也是如此,被蒙在鼓里的滋味真难受。”
她已经表态,沈江城下令让人把栾洲从警局带过来。
沈家的人动作很快,不过十几分钟,就把栾洲带来了,猛地推进病房内。
甫一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沈江月,栾洲就焦急地扑上来,关切地询问:“江月,你没事吧?医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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