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明天去皇陵?”独邬干脆的切开话题。
他能帮乌嫣走点捷径得到答案,但不能掐断捷径直接将答案送到她面前。
亲自查邪祟的死因确实与提高对方的修为没有直接关系,有间接关系的原因他还只是猜测中,自己都还在猜想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现在就告诉对方。
“明天是去收钱的日子,皇陵肯定今天去。”没有现成的米糊喝乌嫣也自觉,不再追问。
她将自己已知关于长公主琴姮的事情在脑中重新拼凑,去掉夸大其词,切掉模凌两可,砍掉外界杜撰。
剩下的信息越少越真,人物也跟着点名道姓,她注视着面前邪祟终于怒了下唇角,朝沈镜月问道“那长公主府地宫还是密室里面专门割皮的家伙找到没?”
“一直在寻查,可无论是人证还是物证,一条线索都没留下。”沈镜月被问得一愣。
独邬也不解,刚还想省事的家伙,这是又给自己找事做是吧。
斜睨身侧矮两头的斗篷帽檐,他没想到乌嫣还记着有那么一个家伙,那种人有何好记住的。靠山琴姮都死了,那种杂碎还不找个地洞躲得严严实实的。
“听说现任驸马啸珞也死了,死因呢?”乌嫣继续问道,她这酬劳还没赚到手,这与前任驸马有点关联的家伙不是消失就全死了,或者死无全尸,真的好巧啊。
“你走不走。”啸珞自杀琴姮挂尸城门的事他不是告诉过对方了,独邬突然插话。
“急什么,你这家伙除了呆在我身边还有什么事可以忙的。”
说的是事实,独邬被乌嫣斥训得无言反驳,拂袖抓来一把椅子哼哧坐下。
“四天前子时左右,啸珞乘小舟在长公主府邸的湖上自刎摸脖子死了。”沈镜月觉得奇怪,乌嫣不是最该问长公主的处境吗?
“没做亏心事好端端的他干嘛抹脖子,真的是自刎还是他杀嫁祸?”乌嫣对啸珞的印象最深的一面还是在海棠船上的偶遇。
“九门负责处理尸体,我亲自检查了是匕首划破脖子自刎的。”沈镜月说着停顿了一下盯着乌嫣继续说道“隔天,长公主琴姮那被破肚的尸首不会是你弄成那副模样挂在城门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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