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吾主半年后必定要离开栩伏的。”乌嫣这个诱饵,白花花不信对方不想吃。
果然与他想的一样:“我知道,她这半年专属凤琼楼的鬼师赚路费对吧。”对方再厉害也只是乌嫣的一只鬼煞,某些交易必须筹码本人亲自出马才有诚意。
“她离开栩伏,你做这里的一界之王,舍得?”
“你这鬼煞最清楚,你家吾主又没情魂,留下身即便我痴心一片又得不到根本就没有的心,不舍得又能怎样!”
“情魂是闫诀夺走的!”白骨碾灰种盆花,白花花可不觉得乌嫣只是随便说说。
膝上交叉的指骨徒然一僵,琴子祁聚起眼尾微微愣神,这个答案将闫诀与乌嫣之间的交集快速穿插,不合理的一切变得理所当然。
“这与我又有何关系,夺走情魂的是闫诀,他不想归还情魂谁也强迫不了,你家吾主也不像在乎自己没有情魂的人。”稳住心绪,只是交叉十指夹得有点深疼。
“在栩伏他想归还也还不了,不过追着我家吾主一起去了碧穹,后面的事那可不好说了。”白花花满不在乎的捏捏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手感上等,比对方的无肉手好摸多了。
男人嘛,女人要谁都无法喜欢是一码子事。
但女人远走他乡,重新有了可以喜欢人的情魂,身边还有一位死缠烂打的男人,其余人的心态至少要崩溃一下。
‘假如我在身边,有情魂的她可能喜欢的是自己’一旦这种设想发酵,潜力无穷。
“闫诀与你家吾主一起去了碧穹也算有个陪伴,还给你家吾主情魂两人天长地久你难道还不高兴?”琴子祁始终不信这只鬼煞会真好心告诉自己这些该是秘密的事实。
“天长地久已经是天方夜谭。先前我已经说了,闫诀很惨。”白花花直视面前的放诱不吃的男人,闫诀这个刺激不行,那就换个男人好了。
“断桥打斗我听说了。”闫诀自己夺走乌嫣的情魂,这是活该!哪里惨了。
“正是因为断桥上的打斗,闫诀不可能再归还我家吾主情魂了。”
“那男人不至于这般小家子气。”闫诀除了对待乌嫣的态度有点匪夷,家世修为手段可都是个不容小觑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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