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夜幕黑暗中,一口又一口廉价烈酒涌入喉,在死寂中逐渐沸腾满腔怒意。
阎帝睇看苍穹里的星辰大海,肉乎乎的小手撑着包子脸,沉沦酒意浓厚中。
“呵,有意思。”他如何也没想到,平静的日子想掀起风浪的居然来自自己的冥界,自己的属下。
一手黑玉匣子直接悬空浮现。
三件事中,桃木剑一直可以变出来,他不愿罢了。
兵刃,他必定会给乌嫣萃出一把最好的鞭子,无论为了她更为了自己。
但在整个栩伏寻找仙君的白骨架子?
阎帝猛然灌下一口烈酒,心中居然因为仙君而隐隐不安起来。
在冥界他有百年不知仙君踪迹,本以为是那家伙藏起来闭关只是时间长些罢了。但乌嫣发现的状况镇魂钉封棺插喉,只可能是仙君自己下的狠手。
镇魂钉字如其名镇魂也,仙君那是在魂飞湮灭前的封魂呀。
可仙君的修为怎么会遭遇魂飞湮灭呢?还是找到仙君的白骨架子,再做谈话的筹码的吧。
————
有鬼酒醉一夜。
有宝忐忑难眠。
有人无梦睡得难得香甜。
天刚亮乌嫣就立刻睁眼沐浴,长发马尾辫梳着一丝不苟,一层藕色内衫,一袭干练的窄袖青衫,套上软靴就立刻出门。
咚咚咚——赤足跑下床榻的白花花小盆友,满头乱发浮肿着包子脸,拦住压根不打算与他打招呼再走的死女人。
“何事?”乌嫣面无表情歪头俯看。
“我要出去七天做皮鞭,你这七天可不要找我,也别随便死了。”小拳头揉着朦胧眼,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吾主,他离开该知会的事还是要让对方知道。
“先吃饱,别饿了肚子。”乌嫣一脚跨在旁侧就离开。
“喂!”小脚丫猛然愤愤跺地,赚钱重要还是皮鞭重要,就不问问他为何要离开七天才能做皮鞭吗?包子脸埋怨扭曲无缘由的,他有起床气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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