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得如何?”闲染也不知怎么手里多着一柄华丽的金莲花镜,话题突变。
这都哪跟哪?舍纪今天就是脑子不够用,“老板,您的样貌加气质还好是个人能力强,要不然我都不敢让你独自上街,女人们太疯狂。”舍纪脑子里飘出一些不美好的回忆。
“那疯丫头却对我没任何反应。”闲染语调闷闷,放下镜子,唇角笑意收紧,潋滟瞳光漫不经心瞅着自家舍纪。
脑子里断的筋终于连接,冲击震得舍纪白皙的秀脸立刻煞白,他摇头就是不信:“她才多大,顶多是个稀奇的阴阳眼,就那乡下气质您觉得都是伪装出来的?不可能!您没瞧见刚才那村姑看见咱们的‘凤琼楼’都激动哭了!”一旦打破自以为是的认知,舍纪都要怀疑人生,他以前也算是有地位的人,很有眼力见呀!
哭了?闲染轻笑出声,那古灵精怪的丫头哭泣的表情应该很精彩吧,“除了阴阳眼目前来看确实没有其他长处,只是觉得对我这张脸没有反应的人都算另类。”
“或许是她住的太乡下,根本没有好看难看的审美。”闲染这才松了一口气,闹半天老板还是记仇,毕竟说一个男人肾亏那等于是说不举,大大的忌讳。
“行了,你偷窥小丫头也不怎么得体,,你从最近接的驱鬼单子里挑一件闫诀一品驱鬼师解决起来稍微有点难度的,让他们俩练手,小姑娘有阴阳眼这事让她别出去显摆,活动的金矿其他当铺可都是闻腥而来的猫,从我手里挖墙角,舍纪你就和掌心的葡萄没多大区别。”生意人赚钱可不会嫌少。
舍纪张开黏兮兮的掌心,退身关门。
葡萄汁往衣上猛擦,舍纪觉得老板刚才的话有点不对,偷窥小丫头可是老板您下的吩咐,不对,那明明叫监视,他才不是偷窥狂,再说也啥好看的,要啥没啥,他才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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