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你帮我打听打听佟远帆和佟家出没出事”
傅胭半夜的时候发起了高烧。
她做了一个噩梦,梦里面,容承僅拿着一把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他笑的森然可怖:“胭胭,我说了,不许你和别的男人走的太近你偏偏不听话”
她的脚边一片血泊,躺在那里的男人早已看不出模样。
她怕的要命,跪下来求他,可他的刀子还是扎进了她的身体里
傅胭尖叫着从噩梦里醒来,睡袍都湿透了,她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整个人不停的打着摆子,双腿虚浮无力,好一会儿才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滚烫一片,她该是发烧了。
傅胭挣扎着爬下床,想去找点药,却很快就惊动了别墅里的人。
管家佣人忙碌着把医生请过来,容承僅也下了楼。
傅胭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了,医生给她打了退烧针,却暂时也不起作用,她身上一阵滚烫一阵冰凉的,嘴里却不停的叫着冷。
挂了盐水,容承僅让众人退出去,他把傅胭抱起来,要她靠在自己怀里。
“秦钰,秦钰救我”
傅胭口里胡乱喊着什么,手指却抓着容承僅的衣袖,攥的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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