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酒店门口，穆雪然终于忍不住了。
“明远，你以前并不是这个样子，最起码你不会这么冷淡我。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我就算不能帮你出主意，但也是你的听众，一直以来我们不都是这样吗？”
顾明远盯着穆雪然没有答话。
不可否认，虽然穆雪然的气质看起来更加成熟了些，但她的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如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刻意的去逼迫或者刨根问底，一心都是为他着想，只想帮他分担他的烦心事。
穆雪然走了之后和他传绯闻的那些女人多少都带着穆雪然的影子，哪怕像苏月欣那样最开始是伪装，不可否认都是能安静的陪着他。
可陆熙柔的，那火辣的性子，别说是安静的陪着了，不跟他互相伤害都不错了。
可偏偏就是与他的梦中＂ｑｉｎｇ ｒｅｎ＂大相径庭的性格，让他乱了心思。
“明远，你告诉我，我们的誓言还算话吗？”
穆雪然的话打断了顾明远的沉思，反而将他带入了另一个思绪里。
是啊，他们之间还有誓言。
明明国外的生活可以更随心所欲，但穆雪然还是抛弃了那些繁华，与他这个旧人在一起，那不就是还在爱着吗？
这么好的女人不要，为什么非要陆熙柔那个总有不定性因素的女人呢？
仅仅是因为陆鹿吗？可穆雪然也没问题，他们俩大可以结婚之后生一个，这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啊。
“……明远？顾明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穆雪然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几个分贝，语气里尽是不满。
“嗯，我在听。”
其实他根本就没注意穆雪然有没有说话，更不清楚她说了些什么，只能敷衍了事的回答。
“明远，你都开始对我有戒心了，不跟我说你的心事就算了，甚至连说话都会分神了。我……是不是不重要了？”
穆雪然想到什么似的，小脸上是泫然欲泣的表情，仿佛再多说一句就能哭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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