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是骗我的!”
“那你等等。”
那边嘈杂了十多分钟后,神宫清再次出声:“你现在可以讲了?”
“小姨,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对面死一样的寂静,还是神宫清回答我,她说:“你想说什么快说,我保证她听得到。”接着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小姨发出一声痛呼。
听到痛呼我心猛地一揪:“小姨,你快告诉我配方的真正位置,我要听实话!”
“就在银行的保险柜。”
神宫清抢话道:“她说在保险柜里,你听到了吗?”
“这不是真的。”
“你少来,两天的期限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你还是抓紧时间去找吧,最后再提醒你一回,千万不要玩样,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说完神宫清挂了电话,再拨回去提示已关机。
再拨还是同样的结果,神宫清显然不给我和小姨通话的机会,她可能信了小姨的话,但我很清楚,那什么破保险柜都是小姨瞎诌的,她就没在银行置保险柜。
刘兰又来办室找我一趟,询问小姨的况,她整个人一之间苍老了很多,可想而知这件事对她的击有多大。
她找了儿那么多年,一颤终于找到,却同时陷其于万劫不复,这么多年来的愧疚在一夕之间爆发,她人没被击垮已是万幸。
“阿姨您先回屋等着,有结果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刘兰晓得自己帮不上忙,整个人失神地离开办室。
我烦躁地挠挠头,起一脚踹翻办桌,办室发出巨大的轰响,桌顶的东西散地。但还是发泄不了那种愤怒,又转一拳砸在墙上,洁白的墙面留下一道血印。
王伟来盯工作,看到这一幕撒跑来,揪着我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这是干什么嘛?”
“对方要我拿配方换人,可只有她清楚配方的位置,她又不肯说实话,我真的没能力救她!”我吼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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