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烟离去了，她虽然是紫烟的贴身侍女，但是她也是紫烟的得力助手，她也有自己的工作，紫烟也不喜欢有人整体跟着她。处理了一会儿各处的事务，有人敲了敲门。
“进来。”紫烟头也不抬地收拾了桌面上正在处理的文件，拢在桌边，她知道来人是谁，这些东西，紫烟并不想让她看到。
“贺露见过神女。”贺露行的还是男子的礼节。
“露娘，你做**做过几年？”突兀地，紫烟问了一个挺有杀伤性和伤害性的问题。杀伤性在于问题的侮辱，伤害性在于紫烟想要知道这些完全没有必要问，她想要知道的答案，在贺露的档案里都有。
“十年。”虽然难堪，但是贺露养气功夫也是极好的，这点问题，连让她迟疑一下都做不到。
“在伎坊里呆了几年？”这个问题，更侮辱，也更加揭人疮疤。在伎坊里，不做**，还能做什么？只有**。
“二十五年。”贺露接受的依然平静，好像问的问题，是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与她无关。
“这么说，那些针对男人的技巧，你都了解？”紫烟说的不算隐晦，贺露自然听得懂。
“是，若是调教女子如何去勾引男子和房中术，在下没问题。”贺露答应得爽快。
“贺露，那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要离开烟雨楼，重新做回鸨娘，调教人美人计的的手法和方式，你可愿意？”这话真的没有什么吸引力，在烟雨楼做掌柜虽然也是经商贱业，却是在咸阳这等一等一的天子脚下帝王之都，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达官显贵，也算是有身份的了，比起重新做回鸨娘做那逼良为娼的亏心营生，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是贺露却只是沉吟一阵，反问道：“敢问神女，我可会行那逼良为娼之事？”
“不会。”紫烟回答地斩金截铁，“所有人都是自愿行事，绝不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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