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黄孛虽然没有说假,跟李熔铸的描述基本上一模一样,但是在涉及到男女感情上的事情后就不是用语言能够表达清楚的,这里的微妙只有当事者水桃一人才能说清楚,黄孛为了抓住王金奎也顾不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包括欺骗王金奎的老爹王凤荣也是如此,虚虚实实一语双关。那一千两黄金黄孛就当回报自己不追究王家的酬劳,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一人犯法株连九族的事情比比皆是,黄孛能够做到这点已经大大地超出时代的桎梏,所以黄孛做得得心应手心安理得。
姜牢头被黄孛一番描述说得汗颜一地,又是县太爷又是当事人,姜牢头岂有不信的道理?纳头就拜,说道:“黄大人,我真是被猪油蒙住了双眼黑白不分,被他花言巧语所迷惑,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水桃姑娘。”
“好!有姜牢头给我们带路省去我们不少周折,但是为了让你认清王金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有必要再给你说两件事,”黄孛为了彻底降服姜牢头,趁热打铁说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能够抓到苗沛霖及其他的家人?”
“苗沛霖被你们抓到了?”姜牢头吃惊地问道。
“嗯,不仅抓到了,还被处死了,现在苗练已经成了一盘散沙,用不多久就会自生自灭,这多亏了王金奎给我们提供的重要情报,告诉我苗家藏在八公山,要不还真得费一番手脚;另外三河尖潘家三百多口被灭门,其罪魁祸首也是苗家的苗长春所干,然后被王金奎移花接木嫁祸于我黄家大院,跑到安庆勾引太平军把我黄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全部杀害,你说这样的人还值得你信赖?”
姜牢头二话不说爬起身就朝一弄堂奔去,众人赶紧跟上,转弯抹角来到一座院落。
院落不大,土坯墙,大门紧闭,姜牢头站在门口疑惑地说道:“怪了,我让他俩在门口守着怎么人不见了?”说完,就要伸手敲门,被黄孛急忙拦下,小声说道:“姜牢头,稍安勿躁,先让我的弟兄进去查看一番,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变故。”
黄孛朝邢师傅点下头,猫猴子邢师傅大步来到土墙下腾空跃起,右脚点一下墙面借力向上窜去,两手顺势抓住墙头双膀一用力,“噌”地一声越过土墙。过了不大会儿工夫便轻轻打开院门,走到黄孛跟前小声说道:“团主,里面是个小四合院,正堂的外屋坐着一位差役,从里面还不时地传出男女嬉笑之声,其余的地方没有情况。”
听邢师傅这么一说,黄孛已经猜个**不离十,估计水性杨花的水桃又开始耐不住寂寞干起那苟且之事,眼珠一转笑道:“姜牢头,我就不进去了,麻烦你进去把他们叫出来。”
姜牢头望着两人神神秘秘的样子虽然大惑不解,还是迈步走进内院,不大一会里面就传出男女惊叫之声,老远就听姜牢头叫骂的声音:“好你个烂裆货,趁我不在竟敢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既然有此爱好,那我就成全你一次!”随后一声惨叫就从院内传出,少顷姜牢头扯着一位衙役走出院落,把衙役仍在地上说道:“黄大人,让你见笑了,我这俩手下不知吃了什么**药,竟敢狼狈为奸调戏水桃姑娘,那个上床的败类已经被我阉割了,剩下的这个任凭大人处置。”
”大人饶命啊,不是我们起了色心豹子胆,都是那位水桃夫人在勾引我们,我们实在禁不起她的诱惑才干出这出格的事情,饶命啊大人!“
姜牢头抬腿又是一脚,骂道:“操,尽他妈胡说,咱们在一起走了这么远的路怎么一点事没有?我出去转一圈就干出这种缺德事,要是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说着又要拳脚相加,黄孛赶紧跳下马拦住姜牢头,说道:“放了他吧,不关他们的事,你跟我一起进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正房,到了内室就见被阉割的差役握着下体不停地惨叫,一位体型苗条的少妇则趴在炕床上低声啜泣,两爿性感的屁股随着哭声不停地颤动,单看背影就已经令人**不已,吓得黄孛赶紧收敛心神说道:“侯守备,你把他扔到外面去,然后咱俩一起跟李氏好好聊聊。”
水桃听到这话立刻停止了抽噎,等姜牢头离开内室后慢慢坐起身子,一双梨花带雨的丹凤眼吃惊地望着黄孛,随即眼光流转,那眉角一瞬既逝的媚意露出万种风情,让黄孛不由得怦然心动,水桃柔声道:“公子,你在跟妾说话吗?”
说着站起身轻移三寸金莲朝黄孛款款走来,两条修长的双腿裹着淡绿色灯笼裤,腰肢纤细,****微露,云鬓半偏,披着一件半透明粉红色短袖亵衣,露出雪白的臂藕,一对鼓鼓的**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犹如两座山峰压向黄孛,唬得黄孛腿脚发软,手臂发麻,刚想蹦起来逃之夭夭,恰好姜牢头回到内室恭敬地说道:“黄大人,这个败类已经被我打发走了,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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