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孛注意力完全放在跟邢师傅在一起的那位骑士身上,等二人快到点将台时黄孛终于看清了来人竟然是独立团侦察营的探马奇丰,高兴的举手欢呼:“奇丰,我在这里啦,快过来!”
少顷,两人跳下马跑上点将台,久别重逢的喜悦没等奇丰敬完礼就被黄孛打了一拳,笑道:“你小子行啊,一个人就敢闯入苗沛霖的防区,你就不怕被苗练抓去大刑伺候?”
“哈哈哈,团主,”奇丰大笑道:“现在苗练全都集中在寿州和凤台附近,这一路上连个鬼影都见不着,徐立壮已经开始攻打寿州啦!”
“靠,不是说好了端午节才展开进攻吗?这老顽童是不是想苗沛霖的头颅想疯了?”
“团主,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冰康先生和章先生已经在寿州南郊汇合在一起,他俩不放心你让我过来看看,如果苗练真的向凤阳府溃败就避其锋芒,千万别干螳螂挡车那种傻事。”
“哈哈哈,”黄孛闻听大笑,指着热火朝天的阻击阵地说道:“奇丰,你看看这些新收来的兄弟干得多起劲,再过半天就可以撒下一张天罗地网,别说苗练了,就是一群狼都插翅难飞!我担心的不是陆地,而是那畅通无阻的淮河,若是苗沛霖率领水师战船顺流而下我还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团主,这你放心,我离开大营时听章先生说,徐延已经率领咱们的水师战队打到了凤台,若顺利的话明日就可以打到怀远,那里离凤阳府已经不远,团主若是沿着淮河南岸走走或许就能看见咱们的水师战队!”
奇丰说的还真的**不离十,此时的徐延率领二十艘战船正乘风破浪驶向凤台,不仅看见凤台的城门楼,连停靠在码头上的苗沛霖豪华坐船都看得一清二楚,乐得站在二层甲板上的徐延差一点手舞足蹈,自己都没想到,自从按黄孛的意思给战船按上新式火炮和二十门榆木迫击炮后整个水师战队竟然焕发出强大的作战能力!
当初黄孛乘坐的舢板快船在寿州码头机缘巧合被苗沛霖的坐船带往凤台后,第二天凌晨徐立壮就得到消息,真怕苗沛霖逃出寿州输掉与黄孛的赌注,虽然黄孛还有比这更大的赌注,但是要面子的徐立壮还是一点都不敢大意,立刻赶到三河口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徐延。
“徐延,咱徐家今后是当鸡头还是当凤尾就看这最后一锤子买卖了,你赶紧组织战船打败苗沛霖的水师,然后派一支水师到凤阳府堵住苗沛霖的水上退路,若是让他跑了或者落在鼻涕虫手里那我这张老脸以后往哪搁啊!”
“父亲大人,您和我们团主不是说好了端午节一起开战吗?”
“嗨,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没见着他时,我就以为他是一个吃了狗(屎)运的纨绔子弟,等相处几次后我才发现这小子一肚子鬼主意,而且看问题看得奇准,咱们若是不先下手很可能输的就是咱徐家,所以在事关徐家生死存亡关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徐立壮一想起活了一百多岁的葛麻真人都被黄孛三下五除二就逼得举手投降还心有余悸,也顾不上约定不约定了,直接给徐延下了死命令:“我警告你小兔崽子,你胆敢跟鼻涕虫串通一气欺骗我,我就和苗沛霖握手言和一起对付你们团主,到时候别说我翻脸不认人!”说完气哼哼离开徐延的坐船,站在河岸边还不依不饶喊道:“后日午时若是不把徐家军运到寿州城下,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望着自己的老爹远去的背影,徐延哭笑不得,没办法赶紧组织船队向寿州进发。
按照原计划,水师战队在三岔河河口训练一个月之后再投入战斗,可现在只过去十几天就要拉出去与苗沛霖的水师战船较量,徐延心里还真是没有底,但是父命还不能违抗,只好把训练过的二十多艘战船组成一支前卫舰队摆在船队前头,一百多艘战船呈箭字型顺流而下驶向寿州。
徐延的坐船行驶在最前面,因为这艘双层战船的船头是平头船,徐延就把两门新式火炮并排架在前方,跟自己落后半个船身的是两艘普通战船,在每艘战船的前头各摆放着一门新式火炮,以此类推,剩下的战船架设的都是榆木迫击炮,笨重的土炮都跟苗沛霖的水师战船一样摆在战船两侧,整个船队分成两部分,相隔半里地浩浩荡荡杀向下游。
半夜时分船队到达新店镇,徐延把船队靠岸停泊准备过夜,偷偷把船队里的独立团老人楚大哥叫到自己的坐船,说道:“楚大哥,我家老爷子准备提前攻打寿州,这消息若不告诉章先生他们我实在坐立不安,若是我亲自跑一趟万一被老爷子知道了我也会从此告别独立团,想来想去还是你去最为恰当。”
“徐公子,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保证天亮之前把信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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