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师傅闻听这才清醒过来,招手把站在草丛里呆若木鸡的张小虎叫到自己跟前笑道:“你不是想感谢你的救命恩人吗?这就是我说的六安黄大人,我们独立团团主黄孛。”
张小虎目不转睛看着黄孛,见眼前的救命恩人比自己岁数还小,怎么都不相信眼前的黄孛就是大名鼎鼎的钦差大臣和六安总兵,愣怔地站在原地不知所从,直到被邢师傅踢了一脚才反应过来,弯腰刚要下跪,被黄孛伸出烧火棍拦住笑道:“你就是在层层包围圈中逃出的张小虎?”
“卑职就是,”张小虎反应奇快,立刻学着邢师傅的样子给黄孛敬个礼,说道:“我要加入独立团!”
张小虎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从外表上一下子就给黄孛留下好印象,再加上机警的反应乐得黄孛扔下烧火棍拥抱起张小虎,一边拍着后背一边笑道:“哈哈哈,好好好,真没让我失望,是我要找的人。”
从邢师傅跳到路上,到自己被钦差大臣抱在怀里,张小虎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似的,等黄孛松开自己急忙说道:“黄大人,不,应该叫黄团主,听邢大哥说你不喜欢磕头作揖,那卑职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赶紧跟我到前面的张伯圩寨圩做客,虽然我们已经断了炊烟,但是今晚我们已经缴获了几十匹战马,把那些摔断腿的全都宰杀了,一定隆重欢迎我们张家的大恩人!”
“小虎,我是侯镇阁,你怎么跑到这里了?”侯守备下马也凑至跟前问道:“你说你们缴获了几十匹战马,不会是你们把王金奎他们给抓住了吧?”
侯镇阁的出现又让张小虎坚信了自己的猜测,眼前的大恩人黄孛绝不是池中之物,其复杂的身份也不是自己能够猜透的,见侯镇阁跟黄孛站在一起马上打消了疑虑,点头答道:“侯守备,说来话长,王金奎确实落在我们手里,本来我想放了,但是被邢师傅劝阻,说要等黄大人来了再做决断,既然黄大人已经来了,那就请黄大人到张伯圩自行定夺。”
黄孛听得王金奎已经被张小虎和邢师傅拿下,乐得眉开眼笑,转身对侯镇阁说道:“侯守备,你让你的弟兄腾出两匹马给张小虎和我这位兄弟,咱们现在就跟小老虎到张伯圩乐呵乐呵,”说完第一个翻身上马,喊道:“兄弟们,今晚我就要为你们请功,要重重奖赏你们,现在听我命令,全体向张伯圩前进!”
黄孛率领着众人跟着张小虎很快进入张伯圩寨圩,张家的人听说救命恩人到了立刻引起了轰动,把所有的家底全都搬出来要款待黄孛一行人。寨圩到处都燃起灯笼火把,一口口大锅就支在露天下,宰杀牲畜的嚎叫声,烧柴的噼啪声,再加上人嘶马叫之声,搅得张伯圩像过年似的,热闹非凡。
黄孛本想马上去见识见识“笑八方”王金奎,可是架不住张家的热情,只好跟着张小虎来到张家会客大堂,一大屋子里的人听说此人就是张家的救命恩人,登时跪满一地,要不是黄孛手脚麻利,连张家的老太爷都要行拜谢礼,被黄孛拦住搀扶到太师椅上,自己隔着一张八仙桌坐在对面,直到所有人礼毕站起身张家老祖宗才开口说话:“黄大人,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成为钦差大臣,还不顾辛苦微服私访,老朽活了一大把岁数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当着这些兔崽子们的面我今日就敞开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从今以后我张家就是你黄大人的家奴,你飞黄腾达张家就跟着借光,你穷困潦倒张家就替你要饭去,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跟定你了!”
一番话说的黄孛哭笑不得,心里还挺受用,朝张家老祖宗抱下拳笑道:“老太爷,谢谢您老的心意,咱以后的日子只能越过越红火,哪能当乞丐去?”黄孛转头对张小虎说道:“小虎,那王金奎在凤阳府的家宅有多大?能住下你张家这一百多口人人吗?”
“呵呵,黄大人,再来两个张家都能够住下,王金奎的私宅在凤阳府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宅,比府衙衙门还大。”
“好,明日张家就搬回凤阳府,这里马上就要变成战场,王金奎的大宅我就赏给你张家啦!”黄孛转身对张家老祖宗说道:“老太爷,张小虎的事情就算到此告一段落,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提这件事,您老现在就回去休息,等养足精神好回家。”
“朝廷真的不再追究了?”老太爷颤抖着嘴唇激动地问道。
“不追究了,明日回去我就让张小虎执掌凤阳府绿营兵,用不多久就会光宗耀祖!”
老太爷听后老泪纵横,慢慢站起身,用拐杖敲打着地面,颤声道:“你们都听见了?”
“听见啦!”几十人一起呐喊,声振屋瓦。
“黄大人,那老朽就不陪你了,这些小辈我就交给你了,祝黄大人命大福大,多子多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