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人厉害?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章馨海于是把刚才发生的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要不都说打仗打得是临机应变,这战场上的形式说不定啥时候就发生变化,纸上谈兵还真得吃大亏!”
章馨海有感悟,黄孛何尝又不是呢?经历多次的战斗每次都有意外发生,好在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自己从中也学到了不少经验,黄孛坚信只要大方向没走错,独立团跟自己一样一定会茁壮成长起来,一定会成为叱咤风云的天下雄狮!
“嘿嘿,咱俩半斤八两彼此彼此,”黄孛谦虚地说道:“我那面没出现你们那种意外情况,程咬金三板斧子一使完基本就结束了战斗,我就担心正面的火枪营,那里有张龙的淮胜营,战斗力明显比其它两路要强。”
黄孛思考片刻又道:“德宇兄,为了防止再出现这种险情,你带着许洪到中军与毕天松和七娃他们汇合在一起,我到卫朵的火枪营亲自指挥,有什么突发事情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许洪一听黄孛又要冲到最前线,张口又把老太太搬了出来,还没说两句就被黄孛顶了回去,说道:“那行,你到前面指挥,我跟德宇兄压后,到时候不用老太太解散咱们就一起完蛋,这样你就高兴了?”
一句话噎得许洪张口结舌,拎起开山斧跟着章馨海就朝后军走去,边走边故意说着风凉话给黄孛听,“没打过几次仗伤倒是受过三次,真不愧是咱独立团的主帅,这次要是再出现什么意外被老太太知道了我一定不说,哈哈哈……我不说,我一定不说!”
气得黄孛恨不得追上去偷偷地踹上一脚,见两人走远了只好带着众人朝前走去,走着走着突然站住脚问大熊:“大熊,我是不是很容易受伤?”
“是啊,”大熊连想都没想张口说道:“土地庙被砍了一刀,解救人质脑门挨了一铅弹,马头镇又挨了三箭,刀枪箭都被你占了,不知下次还会被什么兵器所伤?”
话音刚落黄孛抬脚就踢向大熊,被大熊轻易地躲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傻笑两声扛起黑棍迈开大步就朝炮声隆隆的前锋火枪营走去,气得黄孛撒开两条小细腿追了上去,不一会众人就来到卫朵的火枪营。
黄孛借着火光,就见一群群不要命地绿营兵冒着炮火前赴后继地向独立团发起猛烈的冲锋,吓得黄孛急忙越过大熊跑到卫朵跟前问道:“卫朵,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绿营兵这么不要命地发起进攻?”
卫朵撇出一颗手榴弹说道:“团主,后面有督战的,我们已经打退了敌人三次反扑,可惜不到一盏茶工夫就发起新一轮的进攻,真像你说的,再撇几次手榴弹胳膊都得撇出去。”
“督战的在哪?为什么不叫西门强把它给端了?”黄孛现在也没心思再开玩笑,心急如焚地问道。
“你看,”卫朵指着远处一座模模糊糊的亮光说道:“那个督战的指挥有可能就是敌军的统帅张龙,他站在远处的瞭望塔里用灯光进行指挥,离这么远就是火炮也派不上用场。”
正说着中军的炮兵阵地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吓得黄孛赶紧回头瞧看,只见宫志武的炮兵阵地上不知引燃了什么易燃物品,整个阵地都燃起了冲天大火,黄孛赶紧派一个护卫前去查看。
过了一炷香时间前去打探消息的护卫也没返回,急得黄孛又把马坤易派了过去。马坤易的身影刚消失在流动指挥所后黄孛身后就传来打斗叫骂声,吓得黄孛赶忙回头瞧看,不看则已,一看吓一跳,就这一会工夫张龙的淮胜营就冲到火枪营近前,瞬间两伙人马就绞杀在一起。
此时的黄孛可不象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知道情况已经到了十分危险的境地,急忙命令两名护卫立刻通知各营的榆木炮携带开花弹速来增援,然后把大熊和剩下的所有护卫全都派了上去增援火枪营。
心急如焚的黄孛一边等待着马坤易几人,一边紧盯着靠近白刃战的大熊,老远就看见大熊如猛虎下山似的冲进敌群,一顿泼风棍法打得绿营兵丢盔卸甲,看得黄孛热血沸腾抬腿也冲了上去,刚跑两步又停了下来,知道自己上去不仅帮不上忙反倒误了大事,急得像张龙似的围着土坷垃也转起圈来,仿佛马坤易他们已经走了一天似的,直到看见马坤易带着二十多扛着榆木炮和弹药箱的炮手才吐出一口气,急忙迎上去说道:“大家听我命令,火枪营前方三百米无论有没有敌人全都给我炸个遍,直到弹药耗尽绝不能停下!”
“团主,三百米是多少?”一位炮手问道。
“靠!就是一百丈!”黄孛都忙糊涂了也不多加解释率领马坤易就朝前线跑去,被马坤易一把抓住胳膊说道:“团主,刚才后面的爆炸声是咱们的一门火炮炸了膛,除了炸死了四名炮手外还引燃了弹药,把周围的弟兄炸死了不少,你看是不是别让榆木炮这么连续的射击,这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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