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孛没想到一把普通的刺刀竟然还有如此神奇效果,忙命令卫朵带头开始刺杀。
只见卫朵端着枪大步走到一名绿营兵跟前,大吼一声一刀就刺进敌人的胸口,然后收回火枪退后几步。
被刺穿的绿营兵望着一股股鲜血带着肠子流出体外,吓得睚眦欲裂噔噔噔倒退好几步,“扑通”一声栽进水沟里,鲜血立刻染红了发黄的洪水,唬得无论是被捆绑的还是围观的练勇全都跪在地上求饶,肃杀的气氛一下子让所有的人都战栗不已,连独立团众将士也不列外。所有人的眼光全都停在上下起伏偶尔还蹬两下腿的绿营兵身上,看得黄孛赶紧转过头问章馨海。
“德宇兄,没想到这刺刀杀人还有这种威慑力?我看效果已经达到了是不是放了他们?我估计这些人逃回去宣传一番效果一定不错。”
“此言差矣!”章馨海连想都不想赶紧打断黄孛的话,说道:“公子,既然我们白纸黑字定下了规矩绝不能半途而废,否则不仅影响独立团今后的发展还后患无穷。”说完也不看黄孛的脸色,命令对面的火枪营立刻动手。
几十个跪地求饶的绿营兵和练勇被蜂拥而上的独立团士兵踹倒在地一阵乱捅扔进水里,剩下投降的练勇听到不知谁喊了一声“逃命去吧!”纷纷爬起向沟渠外逃窜,连黄孛许诺的五两银子都不要了,十几架浮梯被踩得吱呀乱响,还有几个倒霉鬼不小心被挤进水沟里。会水的一阵扑通,手脚并用爬上岸狼狈而逃,不会水的叫了几声爹妈冒了几个泡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战场接近尾声,黄孛指挥大家就地取材搭了一座简易桥梁,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开进独立团夺取的第二座寨圩。
这第二座寨圩可要比胡家圩大多了,四周的寨墙足足围起了几百亩的土地,在寨圩中间还有一个占地几亩的一个水塘,一座雕梁画栋的大院就矗立在池塘边,此时一大群乡民把大院围个水泄不通。
一位黄发垂髫的老者在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看家护院保护下拄着拐杖与众乡民隔街对峙,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贫民协会来了,我们有饭吃啦!”
哗……
周围所有的乡民都激动地自动给独立团让开一条通道,少顷,骑着大白马的黄孛带着许洪、大熊等众护卫和毕天松的骑兵来到大门前。围在后面的众乡民人头攒动纷纷叫嚷起来,有要分粮要食盐的,还有要衣物、牛马甚至桌椅板凳,乱糟糟的也听不出个数。
没等黄孛开口,站在拄拐老者旁边的一位膀大腰圆的大汉高声喊道:“都他娘的给我闭嘴!我看谁敢动苗家一粒粮食?”
黄孛闻听这家姓苗乐了,用火枪指着大汉问道:“不知哪位姓苗?”
“老朽就是,不知黄将军有何指教?”老者神色不动有板有眼说道。
“不知先生跟苗沛霖大人有何干系?”
“我是他二叔,他是我侄子。”
“哈哈哈,”黄孛闻听心里这个乐啊,终于让自己见到了第一个跟苗沛霖挂上边的人,为了彻底打掉对方的嚣张气焰大声说道:“指教倒是谈不上,不过我奉旨查抄你苗氏家族,不知这条够不够?”
“放屁……”
脏话还没说完,黄孛一枪就把狐假虎威多嘴的大汉打倒在地,吓得苗沛霖的二叔手杖从手里脱落在地,仰身向后倒去,被两个看家护院赶紧扶住。
苗沛霖的二叔半天才缓过气来,用颤抖的手指着黄孛说道:“给我打死这个不知死活的黄家孽种!”
黄孛虽然来自于后世,跟黄家大院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但是不知为啥,一听到别人骂自己什么孽种、狗杂种之类的话就怒气填胸,对大熊和许洪说道:“你俩上,把那个老不死的扔进人群里,其余的全都活劈了!”
许洪和大熊很久没有听到这种命令了,相视一笑,拎起黑棍和开山斧就冲入看家护院当中,一出手就把两个看家护院挑到空中,还没等落下,苗沛霖的二叔就“飕”地一声落在人群中,不到片刻便被蜂拥而上的乡民踩成肉泥。
剩余的看家护院比苗沛霖他二叔还惨,大熊觉得打得不过瘾,把黑棍插进一名护卫胸口后就开始使用擒拿术锁喉扭臂,放到一个就撕成两半,一只只血淋淋的大腿落在四周,吓得围观的人群大呼小叫潮水般退了下去。
许洪的开山斧抡圆了,一颗颗人头像皮球似的落在地上骨碌碌四处乱滚,有一颗脑袋滚出好远才反应过来,用嘴咬住一块石子寻找自己的那一半,几十名身手不凡的看家护院在大熊和许洪变态伺候下,不到一袋烟工夫就躺满一地,竟然没留下一具完整的躯体,看得自诩不凡的毕天松和边雨面面相觑,这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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