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每转一圈,一件服饰就飞到那德生身前,随着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丢过来的衣服也越来越多,从最初的氅衣、披肩、腰带,到后期带着体香的束胸锦缎、内衣、内裤一股脑全都飞到那德生的脚下,等一切静下来之后,一位赤条条的挂满铃铛的白蛇美女亭亭玉立站在那德生跟前,看得那德生血脉喷张肚里突然蹿出一股邪火,好像不发泄一番就会被焚烧殆尽似的猛地朝秦馨扑来。
秦馨既不躲避也不推脱,任凭那德生上下其手四处探秘,直到被那德生抱起放到床上才吹气如兰笑道:“亲哥哥,让爱妾为郎君宽衣解带。”说着熟练地解除那德生的全副武装。
此时的那德生别说认秦馨为妾了,就是当娘也毫无怨言!不消片刻两人就战倒一处。
最初那德生凭着一股邪火骑马抬枪耀武扬威,不到一盏茶工夫就气喘如牛呈强弩之末之势,可馨儿见状赶紧反客为主尽其所能控制着那德生的一举一动。
忽而跳一段要人命的“铃铛舞”,忽而观音坐莲伺候得那德生呼爹喊娘,忽而反客为主玉带缠腰,把那德生折腾的好像腾云驾雾一般懵懵懂懂就尝尽了人间百种欢娱,**过后两人相拥绣帏眉目传情,秦馨见时机成熟赶紧道出心中的愿望,喃喃道:“郎君,可馨儿好不好?”
“好,太好了!”那德生抚摸着秦馨光滑的香背由衷地赞道:“我夫人一百个也比不上你。”
“那你把我带走吧?”
“这……”
那德生的夫人虽然没有秦馨年轻貌美,但也温存贤惠,乃京师官宦家之女,要是被家里人知道自己娶了个烟花女子,自己不被清出门户也会白白葬送心爱人的小命!这事只能偷偷摸摸地做,在京师偏僻的地方买间四合院先把秦馨安顿下来,然后再想办法帮秦馨入籍。只要照现在的趋势发展下去,别说脱娼入籍了,就是八抬大轿抬进那家那也是有可能的事。
那德生满脑子算计着如何安排秦馨,可是可馨儿却会错了意,心中暗骂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爬下肚皮就翻脸不认人。想想自己满腔热情却换来这种结局,忍不住悲从心来潸然泪下,嘤嘤哭泣起来,哭得那德生莫名其妙,急忙低声哄道:“心肝宝贝,好好的你哭啥?”
秦馨捂着脸只顾低声啜泣,随着那德生不断的哄劝内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带着哭腔哽咽道:“今日你要是不答应娶我为妾我就死在这里!”说着脱离那德生的拥抱赤身**就要寻短见,被那德生一把抱回怀里爱惜道:“谁说不要你了?”
秦馨闻听赶紧止住哭声眼含泪花问道:“那你为啥不答应带我走?”
那德生这才反应过来秦馨误会了自己赶紧解释道:“我是在想到了京师之后如何安排你?若是让家里人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俩一个都跑不了!”
怎么说那德生都是过来人,对女人的心思还是略知一二,为了减轻秦馨的担忧,变着花样安抚着。
“我知道你自觉出身卑下低人一等,既不能明媒正娶又不能抛头露面,有些委屈只能压在心里无处诉说,”话还没说完,秦馨搂紧那德生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秦馨真没想到那德生会说出这么一番体谅的话,一下子就把自己的隐藏多年的郁积解放出来,恨不得把心中所有的伤心委屈全都倒给那德生。
那德生哄了大半天秦馨才慢慢消停下来,突然感觉自己像脱胎换骨一般浑身说不上的舒坦,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道:“你个傻子,谁说让你明媒正娶了?谁说我要抛头露面了?只要隔三差五看见你我就知足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那德生见秦馨破涕为笑心情也变得好转起来,一边爱抚着秦馨的**一边笑道:“你早说没有这么多讲究何必浪费为夫的精力?你说应不应该罚?”
秦馨眨着眼睛面带桃红小声问道:“罚什么?”
“你说呢?”
两人越说越投机,越说越露骨,渐渐又开始激动起来双双重新投入了战斗。这一宿斗得是地动山摇,日月无光,直到晨曦初露才相拥而眠……
次日一大早,那德生率领的马队早已整装待发,可是日上三竿也没见着那德生的身影,大伙都担心一向准时准点的钦差大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赶紧委托董卿询问黄孛。
黄孛吃完早饭正坐在院落里晒着太阳,自己还纳闷呢,说好了走时打个招呼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当看见走进院落的董卿时才恍然大悟,不等董卿询问嘿嘿一笑说道:“你们大人也许昨晚征伐过度起不来了,不过不用担心,我现在就亲自过去瞧瞧风景,最好来个捉奸在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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