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东篱倒没有黄孛想的那么多,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一,在咱六安地区只能传五十岁以上的老者,妇女不包括在内;二,不许你跟英法传教士接触,能做到吗?”
冯东篱没想到黄孛会提这种要求,倒不是有多苛刻就是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本来就是抱着新奇和好玩的态度入了教,心想只要能传教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于是满口答应下来。
黄孛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冯东篱还谈论起宗教来想想就可笑,赶紧劝大伙吃喝起来。
大家一边吃着还不停地看着黄孛和冯东篱,看得两人呵呵直笑,说道:“刚才我跟九柳兄谈点宗教问题,大家也许没听懂,听不懂没关系,这东西即不当饭吃又不遮风避雨就当耳旁风,过去就算了,现在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黄孛指着冯东篱说道:“这位就是咱六安的户部总管冯东篱先生,你们以后遇到天灾**没吃没喝的就找他,他就是你们的顶头上司!”黄孛根本不给冯东篱辩解的机会,指着孟掌柜说道:“九柳兄,这位孟掌柜是我替你在霍山招揽的贫民协会会长,他手下还有好几个识文断字之人,今后你们多亲近亲近。”
冯东篱听说此人手下有好几位识字的人立刻来了精神,问长问短地就和孟掌柜攀谈起来,趁着这工夫黄孛把孙老三和严风牵线搭桥捏合在一起说道:“以后霍山大大小小的乱事就交给你俩啦,想奔个好前途或者想带更多的兵就得干出成绩来,”说着黄孛朝众人打个招呼,“在下身体虚弱就不陪各位了,祝你们风调雨顺明年有个好收成!”
黄孛接连会晤了这么多人感觉真有些吃不消了,见老耿头还在有说有笑地安排着后期的工作便准备打道回府,严风见状急忙说道:“公子,我那个事……”
“严师爷,你的折子早已递到朝廷,过了年就有结果,”说道这黄孛觉得有必要让严风和那德生见上一面,好彻底拴住严风的心,于是说道:“要不这样,你今晚就留在黄家大院住一宿,明晚我给你引见一下钦差大人,怎么样?”
严风闻听激动的拉开椅子就是三个响头,坐在软椅上的黄孛苦笑了两声,突然感觉自己连劝阻的力气都没有了,挥手让大熊和许洪抬着自己围着演艺厅转了一大圈,这才告别众人返回内院宅邸。
次日过午申时,黄孛接到那德生马上就到的消息便让许洪和大熊抬着自己在大门洞等候,不消片刻一群马队浩浩荡荡就到了近前,那德生没想到黄孛是被人抬着出来迎接自己,率领几位贴身侍卫赶紧跳下马上前几步握住黄孛的手关切地问道:“孛弟,你这是怎么了?”
“嗨,头年剿匪不小心被反咬一口,好在我福大命大造化大,阎王爷没收留我,让我还有见到大哥的一天,咦?”黄孛突然在侍卫当中发现了多日不见的董卿,急忙问道:“这不是董二哥吗?你怎么跟钦差大人在一起了?”
董卿急忙趋前行礼道:“承蒙袁大人栽培,我现在是那大人的贴身侍卫,公子受伤了?”
“不碍事,死不了。”
那德生见自己的贴身侍卫跟黄孛套上了关系心中暗喜,心想以后办起事来方便多了,赶紧打断俩人的对话说道:“董卿为人仗义武艺高强,等我回到京师后一定好好提拔。”
黄孛明白这是那德生拉拢手下的手段,为了增加效果黄孛添油加醋说道:“在京师升迁的机会多了但是实打实的功劳就少了,等你们在京师站稳脚想混个军功就到我这里,别的不敢说平个叛剿个匪还不在话下,到时所有的功劳都是你们的!”
一句话说得大伙喜笑颜开,黄孛指着旌旗招展的马队问道:“那大哥,怎么这么大的排场?你不是微服私访吗?”
“呵呵,还微服个屁,”那德生见黄孛气色不错这才放下心说道:“整个六安可能就咱俩被蒙在鼓里,人家早就得到消息了,这样也好,不用躲躲藏藏的到哪都好吃好喝供着天天像活神仙似的,”说着那德生回头吩咐董卿几句,少顷董卿和一位马夫牵着一辆装满大箱小箱的马车走到二人跟前,说道:“当哥哥的过年都没忘记你这位老弟,这些都是我给你带来的礼物,这车上除了吃的就是穿的不值几两银子,还请孛弟笑纳!”
那德生不愧是在军机处混过的章京,能说会道不说办事还滴水不漏。这些礼品都是省城那些溜须拍马孝敬钦差的贡品,被那德生转手送给黄孛,黄孛心知肚明但是心里还是挺受用,连声道谢便带着众人进入黄家大院。安排完所有的人员已经日落西山,黄孛在自己的卧房单独置办了一桌清淡酒席款待那德生。
那德生天天的山珍野味、大鱼大肉吃着早就腻歪死了冷不丁地看见一桌子的清淡菜肴立刻有了食欲,两位一个不善饮酒,一位有伤在身不能饮酒,就着特制小菜一边吃着一边天南地北聊着倒也其乐融融。那德生平时有人劝都不喝一口,这回却自己倒上了自斟自饮,使得那德生非常痛快,真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黄孛敬过一杯茶水后笑道:“那哥,这次回来不知能呆上几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