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等声音稍停老耿头急忙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还是赶紧见见他,看咸丰皇帝老儿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黄孛现在已是方寸大乱,自己谨小慎微还是惊动了朝廷,难道露出什么马脚了?见站在旁边还捏着信封的马坤易赶紧上前一步拿过信封,抽出龚得的信认真起来:
孛弟左右:
一别已三月有余,闻孛弟大创李贼,威扬六安,不胜唏嘘。吾现在清江浦外围,伺机而动,巧俘赴弟钦差,杀随从派己人护送孛弟,恩威并重,必有妙处。吾所虑者,孛弟能否驾驭,收而用之,斯大幸矣,用而不当,反噬自身,知悉孛弟统将率兵,能征惯战,聪明睿智,光被遐荒,区区之那,何足道哉?另开花弹研造如何,若有盈余,支助一二,不胜感激,必有回报!
此谨奉龚得树咸丰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黄孛看完信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是笑这龚得还念念不忘自己的开花弹,二笑正愁不知如何处理这个烫手的山芋,被龚得三言两语就指明了方向,兴奋得黄孛举起木棍在空中接连挥舞了两下。
看着大家引首以望的目光,黄孛木将棍递给老耿头说道:“冰康先生,对霍山的攻势三天之后就开始行动,除了郑嘀咕的二营驻守韩家冲外,其余的兄弟们一起随我出征,我现在就去会会这个钦差大臣,争取把咱七娃绿营兵的代理游击换成正式游击,具体作战计划就麻烦你们来制定了。”
说完领着卫朵就要离开,“等等团主,”郑嘀咕一下子就蹿到黄孛前面扯着嗓子喊道:“团主,刚让我当上营官就让我们二营守在韩家冲,我有想法。”
“你有什么想法?”黄孛眼珠子一瞪说道:“什么时候把你手下的弟兄都教会了骑马什么时候给你们安排任务,再说韩家冲有那么多咱独立团的亲人,还有兵工厂和咱独立团所有的家当,这要是出了意外,过年拿你包饺子啊?你要是觉得委屈就让卫朵替代你!”
一句话说得郑嘀咕哑口无言,瞅瞅卫朵灰溜溜钻进人群一声不吭。、
也难怪,自从独立团重新整编后,卫朵对郑嘀咕当上二营营官就耿耿于怀,为了这事哥俩好几天没说话,直到后来听说二营的人马多数都是虎头岭的土匪后才平静下来。就这样郑嘀咕美得屁股都撅上天了,按黄孛的要求天天地操练新编的这群乌合之众,累得虎头岭“叫花子”兵个个叫苦连天,要不是看在吃饱穿暖的诱惑早都跑没影了。
还别说,就这样起早贪黑操练,这些要饭子兵还都坚持下来,连胖的像肉球的膀柱子都不列外,用他的话说,吃了黄莲吃甘草——先苦后甜。
见郑嘀咕服软了,跟卫朵走到门口的黄孛回头又安慰了一句:“嘀咕兄,兵练好了仗有的是打,打到京师都可以!”说完离开厢房直奔一进院的正堂,会会这位死里逃生不知能给自己带来是祸还是福的钦差小臣。
咸丰皇帝历史上被称为无远见、无胆识、无才能、无作为的“四无”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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