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扫了一眼附近干活的人,把王寡妇拽到没人的地方轻轻说道:“我刚才就听他唱了几句,我也就会这几句,我唱给你听听,”说着附耳唱道:“天地之间有秆称,那称铊是咱老百姓,称秆子挑江山,哎呦呦呀你就是定盘的星。”
周凤记性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四句歌词全都唱的一字不差,就是把“咿呀咿而呦”改成了“哎呦呦呀”,不过听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本来只想讨周凤开心的王寡妇听完周凤唱的这四句歌,一下子触景生情联想起自己的家事,不由得眼泪唰唰流了下来,惊得周凤赶紧掏出白绫帕儿替王寡妇擦拭泪珠儿,王寡妇趁势趴在周凤的肩膀上悲悲啼啼,引得周凤也心酸酸的陪着掉眼泪,直到听到咳嗽声两人才惊吓的彼此分开。
等看清是黄孛时,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抹着眼泪,看得黄孛啧啧称奇问道:“你俩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们啦?告诉我,我非踢他两脚不可!”
过了小半会儿两人才转过身面对黄孛,王寡妇款款蹲个福道:“团主大人,有您在谁还敢欺负我们姊妹?刚才是奴家回思起自己家破人亡、流离在外不禁滚下泪来,凤儿妹不仅人漂亮心眼儿也特善良,见我伤心也陪着哭泣起来,还请团主大人原谅!”
一席话说得黄孛呆呆地望着二人,见面前的两位楚楚可怜的女子一位风情万种,一位梨花带雨,但是在她们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女人韵味,只不过一位性感暴露,另一位收敛于内心,不由得心旌动摇,赶紧收敛杂念对王寡妇说道:“我们现在就出发,过不多久我就派人来接你们,凤儿就拜托你了!”
说完黄孛走到周凤跟前,拿过白绫帕儿替周凤擦了擦眼泪,也不避讳王寡妇在周凤羞赧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转身翻身上马绝尘而去,惊得王寡妇张大嘴久久不能合拢,直到黄孛消失在山包后才缓过气来,拍着胸脯对周凤说道:“我的乖乖,你家的孛孛怎么会这样呢?他怎么比你西门哥还猛呢?”
此时周凤的心思完全被黄孛带走了,哪里还听得出这是好话还是坏话,摸着自己被黄孛亲过的脸蛋痴情地望着消失在山包后的黄孛,心里突然生出空牢牢的感觉,无精打采说道:“走吧冬梅姐,他一会儿就来接我们。”说完走到黄孛呆过的地方,抽出九节鞭舞弄起来……
在通往金寨的道路上,四百多人近千匹马组成的队伍像一股洪流浩浩荡荡开向韩家冲,与炮车并排行驶的黄孛有些心不在焉,摘下枪一会儿撅成两截,瞧瞧里面的弹药后然后又合拢在一起,看得郭大忍不住问道:“团主,你这是干啥呢?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给我,反正你答应了你这把枪归我使用。”
黄孛这才想起当初答应郭大的话,赶紧把卫朵叫到跟前说道:“卫朵,把你的枪交给郭大,等一会儿交火时我倒要看看这位神枪手到底神到什么程度?”
“团主,一打仗就没我的事,你还是把你的枪给他吧,让我过过枪瘾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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