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坎坤一进来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因为除了小经理外,还有四个华夏人。
“你就是坎坤?”祁瘸子问。
“你是谁?”坎坤很想发火,一个华夏人敢直呼其名?不想活了?
但想发火的坎坤却没能发出火来,因为他发现这个问话的家伙浑身暴发出一种戾气,自己算是比较浑的了,而这个腿脚不灵便的人给他的压力却是空前的,绝对是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你只要告诉我,他们公司的集装箱里怎么会有黑人女人就行了,”祁瘸子不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混混,要是在华夏,这样的混混根本就不值他这样的人动口动手,早有手下把这些家伙‘侍候’得爽爽的,绝对让他竹筒倒豆子,想留一句都难。
“混帐,你以为你是谁?”坎坤虽然慑于这家伙的戾气,但怎么说自己也是本地的混子头子,就象当年的野狼在江汉,要是仅被对方一句话就放倒了,以后也别混了。
所以,这个混子对着带来的两个的手下说,“给我教训教训他,”
两个五大三粗的跟班,带着无比可怜的眼神看着祁瘸子,心想,你这么一把年纪的残废,咱实在不想把你打趴在地上哭爹叫娘,但老大的命令也不能不听。所以,这两个跟班冲上来就准备给祁瘸子一个教训,仅仅是教训,还真没想要他这么老骨头的命。
但是,令两个跟班意味不到的事发生了,他们还没看轻这个‘残废’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每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嘶嚎。
“啊……”“啊……”两个跟班发现自己伸出准备攻击的胳膊已经不听使唤,因为它们已经被人硬生生的拧断。
也是对方不想要他们的性命,如果这两下是拧在脖子上,那么拧断的就是两颗头颅。
光光一只手,就能迅速的拧断两只胳膊,这个手上的内力该有多大?恐怕的家伙。
“你……你们……”坎坤吓得两腿一哆嗦,突然发现自己两腿间潮湿了一大片,甚至滴滴答答淋到了地上。
日,这就是一地的大混子?刀疤四嘴角一勾,露出了讥讽的微笑。这些印度的混子都比华夏的混子要低一个档次,这么怂蛋。
“说吧,怎么回事?”祁瘸子仍是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好象刚才那两个人的胳膊断得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我说,”坎坤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此时,他只觉得嘴唇发干、嗓子冒烟。
“上次有人来找我们,要我们替他们找一家公司向华夏运一批货,因为给的钱比较多,我们就答应了。但他们没有正式的报送手续,而且运的又是票货(指走私物品和偷渡客),所以……所以我们就找到了这个与华夏有外贸生意的小公司。”
“为什么找上他们?”
“因为大公司咱们……咱们……”坎坤欲言又止。
“大公司你们也请不动、吓不住是吧?”
大公司面,哪个没有一些靠山,白道、黑道,都有可能。作为一个混子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大公司根本就不会鸟他们这些混子,如果他们的老大出头还有可能,但这种小事如果也要老大出头的话,那老大只能认为你是个废物。
所以,坎坤找了这么家小公司,就一个集装箱,但已经足够了。
报关、验货的时候,东西确实是这家公司的,但等集装箱上船却多了一些走私品和几个黑人女人。
“谁找的你?”
“我也不认识,只是说他们跟华夏方面的人已经约好,所以我只负责把票货送上船。”
“如何才能找到他们?”
“他们首付只给了一半,说等货物安全到了华夏再付另一半,所以我听说货出了问题才急急的赶过来,”坎坤说。
“那就是说,你的另一半钱还没收到?”
“今天晚上喀则酒吧。”
“很好,那就麻烦你们今天在这等等,咱们一起去见见你的客人。”祁瘸子说。
“别……别……,”提到一起去客人,这个混子好象很害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