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先送基哥去酒店休息一下,”谈冬对司机说,孙亦福提供的,一辆加长宾利,坐着就是舒服。
“还是先办正事吧。小毛先去酒店,麻烦东哥联系下孙亦福,让雷凯暂时接孙狗子的场子,我们去冬哥住的地方。”刘基说。
“行,按基哥说的办。”谈冬对小毛、雷凯以及司机说。
“冬哥对文仲和哈依泰手下的实力已经了解了吧。”坐定后,刘基开门见山。
“据孙亦福介绍,对文仲的手下大概有了个了解,但对哈依泰由于其并不与滇贵接壤,而且哈依泰相对比较低调,所以不是太清楚。”谈冬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文仲明面上的高手有五位,两奇、一怪、一魔、一仙,但真正有实力的就是魔仙,其中天仙是文仲的师妹。”
“是啊,我也听孙亦福说,天仙是文仲的师妹,”谈冬说,“这人我已经领教过,确实算是位高手。”
“但恐怖的是其师父,一个绝对的绝世高手,至于其武力值已达到何种级别,没有人说得清。这人一直是个世外高人,基本不参与尘世争斗,如果不是当年文仲的父亲有恩于他,他也不会收文仲为徒。但若文仲一旦被打击,老人家出不出手还真难说,按说自己的徒弟遇难,他应该出手,但由于文仲本身心术不正,并不得老人喜欢,当年文仲为一时之气下山,老人就曾有弃徒之念,但碍于情面一直未能开口。”刘基说。
“后来文仲渐渐成了一地大枭,也逐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多次登门谢罪,老人亦有原谅之意,但却因其小师妹因迷恋文仲,辞师下山,又惹得老人气愤。但这次文仲却是被殃及,他也劝师妹回山,师妹不听他也无法。为了不惹师父生气、甚至被逐出师门,这么多年,文仲没碰其师妹一根汗毛,而其师妹也愿为其终身不嫁。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师父应该气也消了吧。”
“文仲已然六十有余,那其师父……?”
“应该八旬开外了吧。”刘基说,“但据说身板依然如壮年般硬朗。”
“哦?”
“文仲还有一位师兄,一直陪在其师父身边,这么多年一直未曾下山,据说已得其师父全部真传,武力也已臻化境。”
文仲的师兄?这是谈冬第一次听说,看样,孙亦福虽然身处滇贵,但对藏南文仲的了解还不如远在东北的刘基。
“而哈依泰的手下也有几个高手,达妲和秦亢算是杰出代表。但令人费解的是,十多年前曾一有独行客,从北向南、从东到西一路劫掠,连我们东北、四大家和藏南都没能幸免,但却殒落在了西疆。有传闻说哈依泰有超级高手存在,也有传闻说当年哈依泰是用数十高手对独行客进行了围歼,但不管怎么说,在东北、四大家和藏南都轻松掠过的独行客,确实是在西疆被折翻,而且从此长眠西疆。”
刘基对于华夏地下势力内幕的了解,远比一般人要多要透,这些故事,谈冬都是第一次听说。
“这可能也是文仲之所以要联合哈依泰的原因,所以,”刘基说,“我们要么不出手,要么出手就不能让他们有翻盘的机会,否则会输的很惨。”
靠,说了这么多,这才是问题的实质,意思很明白,就凭你谈冬几个人,如果不好好谋划,完全是送羊入虎口。
听刘基这么一说,谈冬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危险,这么多天与自己过招的高手都不过尔尔,看样大鱼往往埋得最深。要不是刘基及时赶来,自己这次恐怕真的要折了。
谈冬与刘基在谋划,文仲和哈依泰也没闲着。
目前最可能的是谈冬带着高手对文仲的老巢进行一次强有效的冲击,也就是斩首行动。一城一池的得失,对于文仲这久居藏南的大枭来说,只是隔靴搔痒,切不到痛处。但如果有秦亢和地魔守陆路,水怪守水路,达妲和天仙做跟班,再加上文仲和哈依泰的身手,老巢可以说是固若金汤。就是谈冬领着倾华安和世英之力,无讨不到任何便宜,即使加上个东北王,也不见得就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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