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谈冬拿三十个亿把世英的所有边缘产业接管,但孙亦福仍自管一块,只是把世英的牌子换成华安的牌子,使世英渡过危险期。但孙亦福手下多是玩枪的主,真是闹起来,谈冬也不想损伤太多人,所以仍归孙亦福管理,以便于压制这些亡命徒。
如此一来,正当生意,孙亦福成了兴业的大股东,只是总资产有点缩水,但确保了安全,而且分红比其原来公司还高;地下生意,孙亦福成了华安的股东,总资产基本没有缩水,反而得到了平安。
如果把地下这一块产业与正当生意一起揉起来算的话,世英至少可以保住一半的产业,而且还成了大型国际企业兴业的股东。再加上有华安的庇护,比半年或一年后被黑白两道扫清,世英还是赚大发了。
孙亦福是个人精,当然也看出了其中的厉害,所以痛痛快快的就在协议上签了字。一个月不到,所有世英的牌子分别换成了兴业和华安,而孙亦福依然做着自己兴业滇贵分公司总经理和华安滇贵分公司总经理。
自从兴业与华安的进入,世英原本被黑白两道狠狠压制的产业都得以恢复经营。
身分不变、地位不变、资产略有缩水,但却平安渡过危机,孙亦福终于缓过气来。而缓过气来的孙亦福第一件事就是准备向文仲开战。
“冬哥,我这次差点进了局子,全是他妈文仲这老家伙搞的鬼,你看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的回杀他一把?”终于安顿好手下,孙亦福问谈冬道。
现在的滇贵实际控制人是孙亦福,但老大却是谈冬,孙亦福没有这个实力,也没有这个胆在没有谈冬的允许下去惹文仲这个麻烦。
“你能确保上面已经放过了你?”谈冬问。
很明显能同时调动三省公安厅联合打击,孙亦福当然也明白了其中的曲折,肯定是上面动了世英的心事。不然一个几十年的集团,而且是雄踞滇贵两省地下世界,怎会被如此的摧枯拉朽?世英在滇贵积累了几十年的关系网,竟然丝毫不起作用,连两省的省委常委都无法说上话,因为回答很直接,那是上面的意思。
“我知道上面不会很快将目光从这边收回去,但我世英现在已经不存在,而文氏却乘机扩张。这次本来是世英和文氏的冲突,但最后遭殃的却只有世英,这里面肯定文氏搞了很大的鬼。”孙亦福说。
“我知道文氏这次是讨了点小便宜,但很快就会吃大亏,就是你孙老哥不说,我也会找他的麻烦,杨帆家的仇我不会不报,你孙老哥的债他也不得不还。既然你们跟着我谈冬,那就是我谈冬的兄弟,所以我一定让他加倍还回来。”谈冬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绝对是真实感情的流露。
谈冬一顿接着说:“但我们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有进去的兄弟,我们得想法捞出来,哪怕是捞不出来,也得给兄弟们一个信心,我们在尽力。另外,给所有捞不出来的兄弟送去补助,在局里一年,补助十万家庭生活费。兄弟们跟着我们是想过好日子的,既然为了我们进了局子,我们要对得起兄弟们。”
“是,是,还是冬哥考虑周到。”孙亦福说。
从这,孙亦福也看到自己与谈冬的差别在哪,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招不到死心踏地为自己卖命的高手。自己太过注重利益,只是把这些手下当成自己的跟班,而没有把他们当兄弟。
谈冬可以把钟磊当兄弟,把耿天柱当兄弟,把天一当兄弟,甚至把他孙亦福和杨帆等也都当着兄弟。那结果是什么?结果是这些人也把谈冬当兄弟,无论是多么危难时刻,这些兄弟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也会去维护谈冬,维护华安。
很多又是一个多月过去,滇贵藏三省地上地下都是风平浪静,一片和谐,如果此时来个平安城、和谐城、幸福城评比啥的,非这三省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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