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父亲就在被打人之列,而且伤得比较严重,前一阵子由于杨帆在俄罗斯,家里也联系上他。杨帆的妹妹每天来回医院照顾父亲,母亲在家继续抗争,可就在前一天的晚上,妹妹在晚上由医院回家的路上被人给强*暴了,想不开的妹妹企图自杀,好在被母亲及时发现,送给了医院。现在一家人处于极度的悲伤之中,母亲试着再次打了杨帆的电话,没想到居然通了,但母亲在电话里只说父亲病重。
杨帆是个孝子,听说父亲病重立即驱车回来,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一声。赶到家的时候,才知道事情真相。此时已是夜里十一二点,警察已经下班,混混们也没法去找,只能先到医院看望父亲,抚慰妹妹,安慰母亲,等天亮再说。
“杨子,你现在在哪?”钟磊的电话。
“钟哥,我在家,正准备出门。”杨帆说。
“我大概五分钟后到你家,等我。”钟磊已经听出杨帆的语气极度不正常,扭头对疯子说,“疯子,快。”
“是,钟哥。”疯子答应一声,在小县城这种并不宽阔的马路上,还正是上下班时间,疯子却一下将车速拉到了一百二十码,真是个疯子。
疯子的车机是一流的,特种作战大队运输班,每一个人的车技都堪比专业赛车手。
疯子提速的瞬间,只听得马路上吱吱的刹车声不绝于耳,所有的车子就象纷纷给这辆不要命的车让道似的,但当这些车上的驾驶员反应过来,看到驾车人那娴熟的车技时,不仅一个个自叹弗如。
“钟哥,你们怎么来了?”两三分钟的时间,钟磊他们就赶到了杨帆的家。
可仅仅是一天一夜没见,眼前的这个兄弟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活泼与开朗,整个人看起来身心疲惫,但眼里却暴射出仇恨的光芒。
“靠,你当我们是兄弟吗?有什么事不能说一声?”钟磊现在已经意识到,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严重,因为杨帆现在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只是还隐忍未发。
“钟哥,我……”杨帆的嘴嚅动了一下,没有再出声,而是颓然的往地上一蹲,双手扯拽着自己并不长的头发,表情异常痛苦,甚至在他那成天写满欢快的脸上,落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杨子,怎么回事?”疯子蹲下身问。疯子、癞头跟杨子关系最近,这也是钟磊带两人来的原因。
“钟哥、疯子,我……”这一次,杨帆没有再压抑,而是任凭泪水哗哗的流淌。
“哭什么哭?格老子,瞧你那熊象,天塌下来有爷们顶着。”癞头最见不得人哭,特别是个大男人,而且是自己关系最铁的兄弟。
钟磊给癞头一个眼色,癞头闭了嘴,却一拳击在了越野车上,车子立刻凹进去一块。
但癞头的一骂,也确实让杨帆止住了哭泣,他把事情的前后经过都讲述了一遍。
“格老子,竟然有人敢在我们兄弟头上动土,老子这就撕了他。”这一年时间,都在外面做火器生意,死人是不可避免的,这些特种兵兄弟已经早就不在乎这条命,所以一听杨帆的话,癞头第一个火了起来。
“癞头,你马上去银行取二十万给我送到医院去,对叔叔和妹妹的伤要找最好的医生,等他们稍微好点,送他们去江汉。疯子、杨子跟我去警察局,我要问问案件的处理情况,然后再做定夺。”钟磊是这一群人的头,所以他要全盘考虑,别真与人发生冲突时,杨帆的父母和妹妹再成为别人的人质。
“钟哥,这事让疯子去呗,我……”癞头可不想打架没有自己。
“服从命令,杨子父母和妹妹的安全由你负责。”钟磊沉声说。
“是,钟哥。”不管什么事,只要钟磊说到服从命令,那大家就得无条件服从,因为这是军人最大限度减少伤亡的前提。
钟磊也正是怕癞头这个火暴脾气,别到时一言不和,杨帆要拼命,癞头也跟着凑热闹,自己可一手抓不住两个。疯子虽然人称疯子,但却遇事冷静,他只是跟敌人拼命时才疯,不管多凶狠的对手,他都敢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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