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个电话过去,那边曾桐竟然无所谓的说:“我就给我一个兄弟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至于他怎么操作的我就不知道了。”
看人家多牛b,就一个兄弟就帮你摆平了这么大的事,还劳动了市里的几位常委亲临。
当然,谈冬不知道,曾桐的这位兄弟可是京城某领导的跟班秘书,典型的“二号首长”。
不过,曾桐随意说的这位兄弟,还真不是一般的兄弟。
十多年前,曾桐在帮着白爷打天下时被仇家追杀,躲在山里好几天,没吃没喝再加上伤势严重已经奄奄一息。一个放羊的男孩救了他,并把他安置在家里养伤,可这男孩家实在太穷,连基本的生活都保障不了,根本没钱买药买补品给曾桐治伤与疗养。质朴的男孩父母只好把家里的唯一的羊给宰了,并上山采草药,总算救了曾桐一命。
曾桐康复后,当听说男孩因为家里太穷已经辍学一年后,回到中部立马带着大笔现金赶了过去。男孩顺利复学,也更珍惜学习的机会,终于以优异的成绩被全国一流大学北华大学录取。而在男孩上学期间所有的费用均由曾桐支付,这样的两个人已经不仅仅是救命这么简单,他们已经成了生死兄弟,一个无意救了一个人的命,而另一个则有意给了另一个光明的前途。
这个男孩大学毕业后,考进了京城某机关做公务员,由于勤快、灵活、有文采,很快被某领导看中,做了领导的跟班秘书。有了这些纠葛,他对曾桐比亲哥哥还亲,他明白没有曾桐就没有他的今天,所以对曾桐的事比对自己的事更加卖力,何况时至今日曾桐还从没让他帮着办点什么。
“那什么时间等有空,我得好好请你这个兄弟吃一顿。”谈冬说。
“你?呵呵,哥哥都没有机会请到他吃饭,他的时间不是自己的,是领导的。”曾桐说:“再说,这对他也不是什么难事,一个电话的事。”
一个电话的事,呵呵,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小人物的命运往往就决定在某些人的一个句话,一个电话,甚至一个脸色、一个眼神上,可悲。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京城的这位领导的秘书给省政法委书记打了个电话。省政法委书记从来不知道江汉还有这么个集团公司,更不知道一个区公安局长的一次小小行动竟然会让京城的领导主动关心。
当然这个电话是领导让打的还是秘书自己打的,省政法委书记是不敢去求证的,除了自己闲的没事找抽。
于是乎省政法委书记的电话就打到了颜枫的手机上,虽然语气很平缓,一点没有颜枫的这种气势,但意思很明显,自己接到上面来的电话,单问这件事。这个时候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何况能混到市厅级的哪个不是官场的人精,省政法委书记的上面,日哦,一个区公安局长给老子惹了多大麻烦。
所以,颜枫再也没有了官场的繁文缛节,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匣浪区局长办公室。靠,居然没人接电话,颜枫个气呀,又把电话打到了政治处。
于是就出现了一系列的官场现形记……
只是谈冬觉得,曾桐这么做恐怕不会如他说的那么简单,这里其实可说算是他的地盘,他要解决这种事,完全可以让市里的某位老大出面。要说江汉市委市府没有曾桐的人,谈冬怎么也不信。
可曾桐没让自己在市里的人出手,而是给这个兄弟打电话,摆明了是想让他兄弟从上面压下来,这就有点意思了。
这家伙是想给江汉市委制造一些迷雾,也给谈冬的身份加上点秘密。
一眼可看穿的人在这个世上混不开,只有那些可能有着深不可测背景的人,才能一语动天下。
曾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事态也正是按他的计划在发展,谈冬的生意火爆如常。
当然,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日子是很容易过的,而乐极生悲也是常有的。谈冬万万没想到就在自己大张旗鼓地发展,如火如荼地圈钱之际,居然会接连着出现兄弟殒命的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