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不了手,好歹她还得了口啊。
俗话说的好,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夜阙君不怒反笑,对她的各种反应都深以为然:“夫人咬的好。”舌尖舔了舔那血渍,就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咪,蓝小玉如果按常理出牌,那就不叫蓝小玉了。
可是,他偏偏中意行事作风怪异奇特的蓝小玉,至少,不讨厌。
一点也不。
“……我深深的怀疑,你这家伙是不是戏弄我都上瘾了。”蓝小玉皱了皱好看的眉,不理会口出的戏言,将夜阙君的衣衫撩开些,那才是她真正想要关注的,在花都室山墓地闯阵时留下的痕迹丝毫没有削减退的迹象,反而更深的印了进去,好在,结成了痂就像是从外在一点点愈合了,只留下沟壑一般的疤痕。
那道符印退去后,给他留下了一个八极痕迹。
蓝小玉伸手轻轻触了下沟壑,这一回是真的很轻,就像在感受那种疼痛和伤痕。
她其实想不明白,这一只鬼为什么总要救自己,不管是不是为了脖子里那盏灯,她发现那都叫自己难以安心。
什么是难以安心。
食不咽,寝不寐,也许是因为觉得欠了天大的人情债,或者真正关心起一只鬼物的安危。
多少都有些自作多情啊。
蓝小玉心里清楚的很,他对自己再好,无非不是因着青铜灯。
夜阙君从来不提任何与那灯有关的话题,这令蓝小玉不解又不安,她在这一刻徒然觉得害怕,那是一种丛生在心里只偷偷崭露头角却无比根深蒂固的东西。
是什么,她很清楚。
她怕。
那种叫做患得患失的东西,在自己和夜阙君之间,除了这盏灯以外,将毫无关联。
她深深吸了口气。
“看起来好了许多是不是,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她检查伤口比当初自己的还要关心。
“心疼为夫的话,不如补偿一下,我不介意你以何种方式。”
得寸进尺啊!
“我是怕你碰瓷讹上我,万一以后有个小病小痛的都赖我身上,那我岂不是惨了!”蓝小玉在他胸口捣了一拳,“起来起来,我都快被你压坏了。”她的脸跟发烧一样红,像苹果,真该咬一口。
“非礼完就想不认账,蓝小玉,做你的夫君可比想象的难。”夜阙君轻笑一声懒懒起身将蓝小玉重新揽回怀里,其实夜阙君的怀抱算不得温暖,她却觉得丝毫没有寒意,她开始越来越能接受这种微凉,甚至希望能再多一点,就好像她虽然敏感却又喜极了阴冷的环境。
妈蛋,都怪夜阙君!
“拉倒!”蓝小玉撇着嘴角,她可没求着要跟这鬼组团绑定,她稍稍抬眼就看到苍穹的星空,明星闪耀数不胜数,在城市里她未曾见过这么漆黑又明亮的反差,她闻到花香,闻到夜露,闻到一种属于天地隽永的东西,人总是在夜深人静的广阔空间中体悟到一些渺小的,浩瀚的,也曾令她回想起这此间发生的种种,小鬼,女鬼,恶鬼,那些不得往生的幽灵,还有如今情势未明的吃人怪物,她不知道以夜阙君的能力是否真能与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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