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药好昂贵的,不问点儿什么就太浪费了,雪儿还是很会过日子的。
她扒开元齐东的眼睛,看到他的眼珠已经开始胡乱地晃动,这说明药物起作用了。
“元先生。你把定山河藏在什么地方了?”雪儿伏在元齐东耳边,用缓慢的语气问话,让元齐东能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清晰地听到她的问题。
“藏什么?我没有藏啊。”元齐东实话实说。
“元先生,我是说那把刀呀,你藏在什么地方了。”
“真的没有藏呀。”元齐东潜意识里并没有想过要把定山河藏起来,而且由于搞研究的这些家伙的臭脾气,爱咬文嚼字,没有藏就是没有藏,是放。
“元先生。你还记得你的那把刀么?长长的,唐刀,叫定山河的。”
雪儿有些吃不准了,这药物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神奇了,要么就是元齐东的脑袋与别人的不一样,不受这种药物的支配,或者这家伙意志格外顽强。
“记得。定山河,好刀啊。”
“你是不是把它藏起来了?”
“没有。呵呵。没有。”
这可恶的家伙还笑。其实雪儿也是做学问落下的毛病,你问放哪儿了,搁哪儿了,或者问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元齐东早说了,可她偏偏认准是藏起来了。
可能是被上司给骂的,大脑有些短路。她长这么大还没因为做事失败被人这么斥责过呢。
说到底就是元齐东这死小子把东西藏的太严实了。我就不信问不出来。
其实雪儿也是多余,东西都到手了,你管他从哪里拿出来的,拎走不就完事儿了么。可能她感觉心里一口恶气出不来,非要让元齐东开口不可。
最可恶的是这家伙还呵呵傻笑。也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好事。
啪。
雪儿给他来了一耳光。这一下不是很重,不过也打得元齐东脑袋一歪歪。
元齐东此刻仰面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被子只盖了半条腿,药效发作,他就这么睡着了。
元齐东的体型还是很健美的,不像肌肉男那样棱角分明,但是很有动感。明显是经常运动的类型。
这一点和他的职业很不相符。不过社会在进步,很多琐碎的研究工作都由团队中更职业的人员来处理,元齐东反而只要出主意,想办法,把舵掌好就行啦。所以他更注重对自己心理状态的把握,想要有一个好的心理状态,没有好的身体状态是不行的。这现在已经越来越成为共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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