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口热面,管天下来了兴致,又捡起李天天的话题和元齐东聊了起来。刚才那些场面让他年轻的心始终不能平静,总想再讲说讲说。
那个正狼吞虎咽的老和尚,忽然不吃了,叼着筷子,一手端着自己的碗,一手抓着滚烫的锅仔,直奔元齐东二人而来。
元齐东他们正吃的开心聊的惬意,忽然从旁边冒出一个光头来,吓了俩人一跳。那老和尚对自己无端打扰别人,似乎毫不在意,就好像他原本就应该坐在这里一样。他一边吹着自己被烫的通红的手,一边低声问道:“两位小同学,你们说的那个李天天,是不是西大校长的儿子?”
管天下可不想同一个不熟悉的人谈论这个敏感的话题,忙说道:“你这老和尚怎么还吃肉啊?”。
老和尚说:“谁说俺是和尚?”
说着,用手在自己的光头上拂来拂去的,说:“你看,哪有戒疤?哪有戒疤?”很气愤的样子。
“那你怎么还做法事?怎么还穿和尚袍子?”
“我是道士,这是道袍,我道士怎么不能做法事?贫道是有执照的。”说着从包包里掏出一个证件晃了一下,赶紧又收了起来。
“噢,那没事了,对不起,误会啊,道长,你去那边吃吧,我们哥俩还要聊天呢。”
“哦。”道士转身要走,一想,不对,我是来问事儿的,怎么就走了呢?这坏小子忽悠我!他又一屁股坐下了。
“呵呵,两位小同学不必害怕,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证实一件事,你们说的那个李天天怎么了?李北经有没有出事啊?”
元齐东没理管天下的眼色,直接道:“李天天受了点儿伤,李北经没什么事儿。”元齐东是个直肠子,感觉这些没什么可隐瞒的,这老头问别人也能知道。
“不对啊!不应该啊。”老道士捋着稀疏的几根胡子,若有所思的样子。
“呦,原来道长您还是李校长的朋友啊。失敬了啊。”管天下说。
听着管天下的语气不善,那老道士也是人老成精的家伙,马上解释道:“No,No,No。贫道和李校长并无关系。贫道道号前前子,道友们也敬我一声知了散人。李北经是我博士论文里的一个研究对象。我预测他…”老道一边说,一边端着自己的吃食侧身退了几步。
管天下已经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了,正喷在老道刚才坐的地方。
管天下一边咳嗽一边笑,说:“道长你学历比我们还高呀,还是博士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老道叹口气,道:“学无止境啊,老道我年轻的时候就是个三好学生。喂,你别再喷了,再喷我没地方坐了。好了,小时候的事我就不说了,免得你用米线给我洗脸。这是我的论文,两位大才,给指正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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